“不是，新学期教学计划。”

        “写小说呢？你这速度一个月能三册吧，怎么到现在还是那三本，都没新的来？”

        “呵呵呵……要是用，现在遍地都是百万富豪了。”秦广林一句话就让他打消了念。

        “一开始还是你提议捐的。”肖宇不忿。

        “去吧去吧。”

        “嗯？有吗？”

        “跻个屁……”

        孙文话说一半，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虚伪两个字，朝二人示意一，起门接听。

        “外面和朋友吃饭。”

        “……”

        “你女朋友那钱也是捐给寺庙了？”他朝秦广林问了一句，又咬着筷琢磨，“不对啊，捐给那些秃，也算善事吗？”

        “没，捐的是希望工程。”秦广林摇，“那些秃指不定比我们还有钱，用得着我们捐吗？”

        肖宇比划一，苦着脸吐槽，“我真怕哪天吵个架，被她那两个哥哥一拳夯死，太壮了，他搂我肩膀我都有不过气儿的觉。”

        他们平老百姓，认识最富豪的大概就是自己的老板，还是因为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才认识的。

        ――改天有机会我去烧几万亿，让它们保佑我顺顺利利平平安安赚个……也不想太多，赚个两百万我就满足了。”

        “你想太多了。”秦广林轻声安，“吵架了不用俩哥哥手，光你女朋友那桃的劲儿就能把你打个半死。”

        秦广林看肖宇的样大笑，

        “工作室解散估计对他打击大的，正常。”

        包间里。

        “在哪呢？”

        “……”

        肖宇撇着嘴：“嘁，没你秦老板这么有钱，别说八万，八百我都捐不来。”

        孙文咂巴两没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提议的是捐给有需要的人，谁让你整阴间的活了？”

        “这事儿可说不好……”孙文神神秘秘地往前凑了凑，低声：“我认识一富豪就是这么玩儿的，大把钱往寺庙里扔，那大耳的和尚一看就是神棍，她怎么着？随手一叠儿钱就扔过去，啧……”

        “孙老板也跻上层社会圈了，连富豪都认识。”肖宇关注的重总是这么别致，对孙文啧啧称奇。

        “说不上来，有混不吝的觉，没之前那种……反正有怪。”

肖宇琢磨一觉得有理，“这就真让你找到个活菩萨呗？”

        秦广林顿了顿，笑问：“你那女朋友什么时候结婚？”

        徐薇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听得孙文呼一顿，转看看后包间里闲谈的两人，沉默片刻才：“我大学同学。”

        “这么能败家，你可小心。”孙文提醒。

        “次再聊。”

        夜晚回到家，何妨早已洗好澡换上睡衣，伏在案边拿笔快速写着什么。

        “早得很呢，现在八字才只有半撇。说实话，我心里都没底，她家你知吗，开拳馆的，就嘿嘿哈哈金腰带那个，她哥壮的……没蚊，但那膀肌，看着都吓人。”

        秦广林不在意的摆摆手，顿了一朝他们抬抬巴，“诶，我觉得我这升职加薪和她的善事脱不了关系，这就叫种善因得善果――我劝你们也捐几个八万去，说不定因此暴富了呢。”

        “哈哈，我打算明年就把婚姻大事办了，到时候你过来当伴郎。”

        “你们先吃着，我有事得去一趟。”孙文拿着手机来，收拾一桌上的烟火，装在上朝他们招呼一声。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甚至连肖宇自己都猜不到，肖宇会在结婚生这件事上一骑绝尘，让他连灰都吃不上。

        “蚊你不会真信了吧？”肖宇瞅见他表，顿时惊了。

        “早解决了，捐钱嘛，怎么说也是善事，积德行善……”

        秦广林嘿嘿笑，“你看啊，如果每个人都能，我不是说我，我是说假如，每个人都能捐……呸，忽然发现这想法好智障――和你一起坐久了都拉低智商。”

        ……

        “朋友？是你在健房认识的那些‘朋友’吗？”

        看孙文拎着钥匙带上门，肖宇转了转，问：“你有没有觉得蚊好像变化大的？”

        肖宇还在琢磨捐钱和升职的关系。

        “也是，就算捐给那些神仙，也得给它们烧过去才算数，它们才能收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