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站来呢？他的小弟，拉斐尔当时都发了帖，为他说话，结果也被挖黑历史（康华里仔细看了一看，烟喝酒收保护费，这对于圣武士来说似乎有过于离经叛，但对于战士而言本算不了什么），跟着一起挨了好一顿的骂。而他本人却不站来——哪怕连累朋友被黑挨骂，也不站来——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无效的澄清——他的澄清本驳斥不了抹黑的言论，因为那本不是抹黑，而是对事实的叙述。

        康华里恍恍惚惚，但还是非常敬业地开始了屎里淘金。毕竟这个灵确实值得在意，与纯血天使的熟识更让他到底是不是神选关系重大。他倒退回首页，把搜索结果逐个开。

        紧皱的眉心不觉间已舒展开来。

        这个灵的人品确实不行。天赋是不错，但放泽坦天赋不错的人多了去了，也算不了什么。阿修琉斯在他这里栽了跟，对一个神选的人品那必然是非常挑剔的。他是灵又怎样？拉斐尔还是天使呢不也没被看上，所以，没必要再调查什么了——他必不可能是战争神选。

排除，在剩里面那些疑似为真的信息里面翻检也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然而现在……

        ……他不是战争神选，面对他的问题，拉斐尔当时又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反应呢？以及，他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

        康华里再次回想复现那一日的景。先是沉默，而后是有刻意的调……关于这个灵，他说的明明是实话，为什么会有这种仿佛心虚的表现？

        康华里把网页关掉，抬手了额角。

        ……他不上网，不知他在网上被黑成了这副模样吗？又不像他们这些老古董，大分时间都在沉眠，现在的年轻人不可能不上网，断离社交网络的。他必然知。知还不站来……这只能说明，他是特意这么，是经过了一番衡量的。

        所以他原本是想要骗他，但最终却没有这么。这可以解释他不自然的沉默。而末尾的那句调，则显现他的决心——在经过动摇与挣扎之后，他终究还是在朋友与导师之间，选择了他这个导师！

        那些过于不堪目的、让人怀疑想象力极限的黑料，他判断基本上都是假的，实在是过于离谱，以至于不可能在一位实力劲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天才的人上发生，应该只是听途说以讹传讹添油加醋故甚其辞为了博取球不惮突破限的跟风黑。但也有一些东西有意思——从细节上可以判断，这是他边的人爆来的。很多是他成长期间在家里的事。如果不是和他熟悉到了一定的程度，不可能知这些信息。

        告诉他没错，这个灵就是战争神选，那么他就会把他也收门当弟。生死与共的朋友，能够拜在一个导师门一起学习，那当然是令人开心的，更不用说，这位导师还是一个传奇者——别说现在，就连古代，那繁荣的法纪元，又能有几个人得一个传奇者当导师呢？

        这么想着康华里不禁动。无法无天的不良，圣武士的戒律被他给犯了个遍，但却独独不愿欺骗导师……这么想来，他这段时间的异常……哪里有什么异常，本就是他想多了，要说的话，只是他对他的尊重比其它的弟都多了。

        之前收的那些弟，最初见面时在他面前也是非常地拘谨，一言一行都相当地客气，但随着时间过去，和他混得熟了，都会变得随意很多。唯独这个小弟，虽然是个不良，但对他却是始终贯一的恭敬，随着时间过去，那种客气甚至还更多了。

        还有一非常值得在意，那就是灵全程没有现来，对这些攻击他言论行驳斥。康华里顺着时间线来梳理，如果从一开始他就站来，及时行澄清，那么后续的跟风黑必然不至于发酵到如此离谱的程度。

        什么况，面澄清的损失会远远大于放任这些言论随意发散呢？

        比起洗不白还要洗，缄不言让事件的度快些过去反而是更加明智的选择。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他所看到的那些料绝大多数都是很多年前集中爆来的。后续虽说每有新生学，对上古种族产生兴趣在论坛里提问，方都会有人翻这些老料对新生行科普，但已翻不起太大的风浪，只能算是小小的花打起个漩涡，然后便过去了。

        唯一能够解释的是——他原本打算说的其实是假话！

        所谓衡量，即是对行为的损失与收益行对比。他站来澄清，带来的损失远远大于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