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铭还是第一次听卡文说起这事。

        林铭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那初代的名字呢？”

        “我好像是知的……要不是你说起这个事，我还真就忘了，我记得，好像是这样……”

        “啊……雪，雪人啊……”

        “对。”

        “原来如此，所以你是不知自己的神名的是么？”

        这就是林铭能看懂的唯一一个符号了。

        林铭觉得非常神奇。

        林铭等来了自己的那份，吃了两，忽然想起了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像是比较有嚼劲的，林铭会啃的很艰难，但是卡文向来都是三两就把撕了来，然后一边嚼的津津有味一边看着林铭在一旁无嘴。

        “我其实不知。”

        “吃，吃饭吃饭！我今天中奖了，所以我请客，你随便！”

        “不长。”

        她先在桌上画了一个鸟嘴一样的锐角。

        “唔？”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闻所未闻，那你知初代的名字怎么写么？”

        “很短么？”

        “你说没有声音……是指没有读音么？”

        这倒是也合理。

        “是啊，的，是吧，乌塔。”

        “你真的不是蝙蝠神么？”

        “啊？”

        “嗯……啊，那也幸亏没有摔倒后脑……”

        “卡文。”

        蝙蝠。

        尖牙，血，倒挂着睡觉，有翅膀，夜行。

        东成毕竟是风雪很多的地方，地面就算清扫的再净，也难免会有冰雪，摔跤也是难免的事。

        卡文伸纤白的手指，沾了一杯里的，在桌上画起了初代的名字。

        “那也就是说，和生产编号一样的？”

        她保持着一个张嘴要咬的动作，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了半天，才慢慢的把放。

不不不，你们想多了，我只是摔了一跤……”

        阿恩丝疑惑的看了一林铭。

        “而且，我并不能算是‘夜生’这个神种的本，真正的本是初代，我只是初代的一个继承者。”

        除了这个锐角之外，卡文画的所有线条，都是看起来似乎毫无意义的曲线。

        “是啊，我用手扶了一旁边的墙才没摔得太惨，但是还是磕在了地上。”

        卡文耸了耸肩。

        “是的。”

        林铭已经不止一次觉得，卡文的尖牙在吃的时候特别方便了。

        林铭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

        “咱们在这吃饭一直都没花钱啊。”

        “很长么？”

        “不短。”

        卡文了。

        “初代的名字很特殊。”

        阿恩丝讲述完了自己的遭遇，很奇怪的看着面前的林铭和乌塔。

        阿恩丝这时话：

        “是呗，这东成供设施就是好……”

        “也不知东成人为什么这么恶趣味会那种东西来，我被吓了一，脚一就摔倒了。”

        “欸……我还以为你会知来着。”

        林铭赶紧转移话题：

        “你们很么？怎么都汗了？”

        “不，据我所知，初代有名字，他也能说自己的名字，但是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名字，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名字可以写来，但也只是一个符号。”

        阿恩丝说到自己摔跤的事，一脸的不。

        “那是怎么个特殊……”

        卡文听了这个问题，直接愣住了。

        卡文又拿起了，很无奈的摇了摇。

        “对，小巷，我本来好好地走路，然后忽然看到那个巷里有一个看起来特别吓人的雪人！”

        “我本来在四闲逛，还看了大收节舞团的排练，然后在准备回这里的时候，路过一个小巷。”

        “是，是啊……”

        “很特殊？”

        “初代的名字，没有声音。”

        卡文歪着想了半天。

        林铭在这时忽然很羡慕卡文大的心理素质，因为就在他和乌塔还在被负罪折磨的时候，卡文已经在啃一大块烧了。

        小巷？

        林铭这更好奇了。

        “对！特别吓人！脸上全是血，还会发光！”

        “莫桑比克·卡布勒斯·休·捷琳娜·卡文，这个名字是我在夜生族里的诞生时取得名字，相当于一个代号而已。”

        不哪一个，都和卡文能对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