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用半个月的时间梳理完了名单，接去就得用“笨办法”了。因为笨办法有时候真能奏效，何况前确实也无捷径可走了，那他冯凯就要好好学习一顾红星，用“愚公移山”的神来把凶手从人群中揪来！

，即便现在上就能回到陶亮的年代，和心心念念的顾雯雯团聚，他心里的坎儿也是过不去的。

        金苗是去广州打工的，在那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协查一个案件非常难，只能在电话里叙述案，表达诉求。可是，因为电话传达的不准确，很难保证协查的有效。更何况这是要调查和金苗可能有纠纷的人，调查量太大，不亲自去办是很难完成的。金万丰也说过，金苗自述在打工期间，没交什么朋友，这也就很难获得线索。所以，在广州找到案件侦破的突破也是镜中花、中月，冯凯想去广州行长时间调查，也不可能得到领导的支持，毕竟长期差的差旅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再说了，即便真的去了广州，就一定能找指纹的主人吗？在大城市里找人，怕是比在这两个村里找要难上百倍吧！冯凯也只能暂且把这个想法放。

        也正是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走家串，冯凯才真正意识到了“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真谛。这是陶亮在派所社区民警的时候都没有过的会。可能，这就是警察这个职业的“初衷”所在吧。

        于是，冯凯开始了“愚公移山”。

        金村很大，纵深有20公里，冯凯开始每天靠步行的方式来走家串，因为他觉得自己如果骑个摩托车，总有一在上的觉，那么群众的合度也就会差很多。只有真正地走在田野里、聊在街巷中，才能从群众中获取破案的有用信息。

        既然案件调查无果，而且社会上早已不再议论这起案件了，冯凯准备收拾行，打回府。

        在这两个月中，顾红星和冯凯一直保持着不那么紧密的电话联系。顾红星知冯凯每天都铩羽而归，而冯凯也知顾红星那边是战果累累。据说，由海关牵的缉私专案组，不仅抓获了伤害何的凶手，还挖了这个走私分销团伙的全成员，更是找到了更多的走私分销团伙的线索，并且正在逐一侦办。

        他已经把现场附近都翻得底朝天了，依旧没有突破。看来，只有往金苗外打工的这5年努力努力了。会不会有这样的极端巧合，金苗接的人恰恰是打工时候认识的，而他们在蔡村的交往，恰好就没有被任何一个人看见呢？

        另一方面，冯凯一反自己懒惰的习，每天采集回来的指纹，一回到宿舍就立即行比对。可惜，冯凯用各种借从各个村的村民那里采集回来的将近1000份指纹中，没有任何一份指纹能和现场嫌疑工上的指纹对得上号。

        冯凯的“愚公移山”，结果并不尽如人意。至此，冯凯在郊区派所已经住了整整两个月。梦境的模糊、工作的重复，压得他有些不过气来，重新恢复清醒的时候，都已经到了6月旬，天气已经很炎了，而他还是一无所获。当然，也不能说完全一无所获，但案件的侦破工作，至少是没有突破的展。

        在这期间，冯凯访问了2000人，采集了近1000份指纹。可他“愚公移山”大计的两步战术，几乎都石沉大海。

        也恰在这个时候，顾红星又打来了电话。

        一方面，冯凯自认为自己和当地群众已经非常熟络了，他们对冯凯肯定是有啥说啥，但是，和2000个人聊来，他却没有打听到关于金苗的任何一不正常的现象。和金万丰说的一样，金苗这个人在大家的中，就是那种特别善良、踏实、孝顺的好孩，但她近期和谁有过接，就没有什么人能提供线索了。

        这一段时间，可真不短，又持续了一个半月。冯凯经常自嘲，如果这个年代有手机，恐怕他每天都有三四万步的步行量。步行了四十多天，他真的是把金村、蔡村的每一寸土地都用自己的脚步丈量了。虽然冯凯偶尔想起自己是在梦境之中，但那种疲劳确实是真真切切可以受到的。

        “有现代科技支撑，真好。”冯凯由衷地慨了一句。

        好在有关键的指纹证据，冯凯倒不担心这起案件最终成为悬案。即便是人海茫茫，也总有拨云见日的时候吧！唉，只可惜，这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连指纹比对都得靠，更不用说什么指纹库、dna技术了。如果放在陶亮的年代，这种提取到关键证的案件，怕是早就侦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