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要你离开一天，我就会变回那个众所周知的怪。”

        话音刚落，他突然觉一双柔的手轻轻覆上自己的手背。

        “我和你是一样的。”乔息轻声说。

        路呈星睁开，发现少年眶微红，神却明亮定。

        “我知怎样可以让你再也不离开我。”

        “没有办法留你的时候，我也会想把你抓回来，带你去只有我们两个在的地方。”

        “乔乔，你的路呈星是对你好的人，不应该是这样偏执的怪。”

        “在你要分手之前，我都自负地认为我可以完好地伪装，永远不会伤害到你，但我发现这不可能。”

        “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说着鄙冷酷的词，声音冰冷。

        “哥哥，你看。“乔息小声地叫他。

        “我知，我知你害怕我会怕你。”

        “说分手是我不对，我已经很后悔很后悔了，可那时我真的没有办法，哥哥，我没有办法，我不想你死掉。”

        “我会抹掉外界你存在的一切痕迹，你的家人、朋友，没有人知你来过。”

        说到这里，乔息突然顿了一，随后突然哭了。

        “你会发现自己变得连人都算不上，但你会渐渐接受，麻木、甚至主动。”

        良久他才听见路呈星清冷又疲倦的声音。

        他紧紧抓着路呈星的手，哭得很伤心：“你说的那些，我可以接受的，我们一起走，好不好？你带我走吧，哥哥，我只想要你。”

        “我从来没有生你的气，乔乔。”

        路呈星闭上，他的一只手还被捆在床，却并没有被压制的状态。

        他鼻，委屈地说：“你要给我适应的时间嘛。”

        “哥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可以让我真的害怕，除了离开你。”

        乔息的睛一亮：“那……”

        “说实话，刚开始被你带回乔家的时候，我的确害怕过――但是那是因为我只是普通人啊，普通人突然被抓起来，都会害怕的啊。”

        是他主动放弃了全世界。

        自从乔息离开后，无数黑暗而龌龊的望都在他心中愈演愈烈。

什么，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被乔息温柔地抓住了。

        “你会在暗无天日的角落尝尽痛苦，从而依赖上我，会哭着求我靠近你，求我与你苟合。”

        “算了吧，乔息。”他在黑暗中说，“我不舍得改变你。”

        “我无法控制自己。”路呈星缓缓放手，“直到昨天，我都想把你关起来，关在没有日光、甚至没有活的角落。”

        空气中安静得只能听见海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