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已经十七岁，总会有地方收留她。

        照片老旧，又是黑白的，穆昔没能在第一时间联想到，但仔细观察，是能发现衣服和照片的共同特征的，例如上衣过的位置是一致的。

        “怎么去的？”

        应时安问：“为什么去楼上住？”

        应时安换了个问法，“你想自己生活，我理解，但是是去坐办公室，还是去参观刷盘，你要选一个。”

        穆昔继续说：“直到我们找到你们，你们考虑的也是如何避免此事被发现？付华去找师英，就是为了销毁照片？”

        穆昔将谭媛媛的供词重新整理一遍，总结：“所以在你的继女、付华的亲生女儿失踪后，你们担心的是曾经的坏事会不会被发现，而不是付蝶的安危？这几天有去找过付蝶吗？”

        付华和谭媛媛如果能沉得住气，警方不会这么快找到付华和范玉蓉的联系。

        谭媛媛：“……”

        应时安问：“不打算拿中毕业证了？”

        穆昔问：“你不想知家里为什么会现范玉蓉的东西？”

        “方便吓唬他们。”

        付蝶定地摇，“我还没找到姑姑，不想见他们，我准备走了再也不会来了，我不要和付华生活在一起，我要离开余。”

        范玉蓉的照片是谭媛媛烧的，付华着急走，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家里过火，便把烧剩一半的照片一起抢走。

        谭媛媛：“……她想害我们。”

        谭媛媛和付华不能说是信鬼神，更多的是心里有鬼。

        “没什么用，”付蝶说，“反正我也考不上大学。”

        付蝶听不太懂。

        “范平一家人在隔，要见见吗？”

        “打断一，”穆昔说，“就算真是范玉蓉的，她也叫报仇雪恨，不叫害。”

        范家人决定收留付蝶到她中毕业，至于谭媛媛的儿，会被她的父母接走。

        他们以为是范玉蓉回来报复，每天都神恍惚。

        和付华还有谭媛媛相让付蝶很不自在。

        唐英武原本想直接联系付华老家的派所，让他们去找人，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派穆昔和林书琰过去走一趟。

        应时安没有拆穿付蝶。

        “我会去找的，我打算吓唬过他们，就去找姑姑，我连车票都买好了。谁能想到他们这么不禁吓，自己把自己卖了，笨死了。”

        “初中毕业和中毕业还是有差距的，未来的社会，没有资源背景，就靠学历说话，你想一辈苦力？”

        “是我在少年认识的同学，他爸爸在我家附近开了个小饭馆，房是他爸爸亲戚的，我说我没地方住，他爸爸就让我暂时住几天，他们什么都不知。”

        穆昔笑笑，“如果你们多关心关心付蝶的去向，应该能发现原因。”

        两人看到范玉蓉的衣服就害怕，商量后决定，把范玉蓉的东西全都扔了。

        本来等垃圾被收走，一切就了了，没想到有一个多闲事的老师去报警。

        “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他们的事，不是人能来的。卑鄙，无耻，是人渣败类！”

。从那天开始，家里就有怪事，总是听到奇怪的声音，而且我还在家里角落看到血迹。我和付华都吓坏了，打电话给老家，才知范玉蓉跑了。她一个弱女，能跑到哪儿？估计是死在山里了。肯定是她觉得自己冤枉，回来报复。”

        谭媛媛：“……”

        付华才想冒险把照片取回来，还想到变装的拙劣方法。

        付蝶一失踪，付家就现怪事，付华和谭媛媛两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加上付蝶和范平的关系，穆昔猜付蝶并非失踪，她应该算是“离家走”。

        对谭媛媛来说，付蝶最好是消失了，她不碍是好事，怎么可能会去找？

        如果警方对比照片，或者把衣服拿给范家人辨认，立刻就会被发现。

        她已经盘算好了，找到范玉蓉后，把她送回来，然后她就南去打工。

        派所对付蝶批评教育后，她就可以回家了，至于付华和谭媛媛，两人都面临牢狱之灾。在这种况，付蝶即使不离开余，也不用再面对付华和谭媛媛。

        付蝶被应时安带到派所。

        “借房？”

        安良军和宗井都反对，“他们两个才多大？村民看见小孩，能卖他们面？肯定会打起来。”

        穷山恶，一个村里指不定藏了多少“媳妇”，一整个村里的人都齐心协力，事不好办，有人看着才能放心。

        应时安问：“为什么不把范玉蓉的消息告诉我们？我们会去找人。”

        在师英拿给付华的相册里，有一种照片上，范玉蓉穿的衣服就是付华丢掉的衣服。

        “……是人家借给我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