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兰，刚要推药，他住她的手，“来，重扎。”

        “扎。”

        楠兰猛得抬，但刚要张嘴和白砚辰求，就被奈觉投过来的目光制止了。“带她去包厢旁边的休息室，这几盒避孕套放到包厢的储箱柜里。”奈觉把一大盒避孕套到楠兰怀里，推着她往外走，伊依也被他拎起来，踉跄地跟着楠兰离开前，恭敬地对白砚辰和奈觉鞠了个躬。

        “再扎。”白砚辰促着不愿意再动的楠兰。

        她愣住，抬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用巴指了指伊依的大，“再扎一次。”

        楠兰咬住嘴唇，把针快速来，随着针一起来的，还有一颗血珠。“对、对不起。”楠兰声音颤抖地对伊依说，指尖轻轻拂过那颗血珠。

        楠兰瞪大睛，盯着针，又看看面苍白，但依然对她微笑的伊依，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双膝噗通跪在地上，针尖对准伊依大那块被撑开的肤，白砚辰的手住她的手腕，“放松，想象成一块猪。”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楠兰深一气，往里扎。针没大半截，伊依皱了眉，没声。

        楠兰深一气，针尖刺去。这次她不敢扎深，只了一就停住。白砚辰看了一，“浅了。不是上。”

        “你来。”

        楠兰愣住，手僵在那里。

        她眶红了，手抖得厉害，但针尖还是准确地刺了。白砚辰看了看，终于。

        “别动。”白砚辰住她的手腕，“现在这个深度可以。记住这个手。”

        发颤的指尖慢慢推动针，透明的一推伊依的里，伊依咬着嘴唇，额渗细汗，但始终没动。药推完，楠兰把针来，一颗血珠从针冒来，她用手背轻轻掉。

        “再试。”白砚辰从她手里拿过针，重新装了一个针，递给她。楠兰接过针，手指还在抖。她跪在伊依边，针尖对准那块已经被扎两个针的肤。伊依把脸别到一边，咬着嘴唇，攥着裙摆的指节微微发白。

        白砚辰蹲来，一手住伊依的大，拇指和指撑开肤，针尖斜着刺去，很轻，很快，只了一个就停住。他没推药，直接来，把针回楠兰手里。

        她咬住嘴唇，又往里推了一。

        她又着来。伊依的大已经青了一片，肤微微发，但她一声没吭，只是两只手攥紧拳。而奈觉已经把其他看闹的女生撵走，让她们去休息室准备。他皱着眉盯着楠兰哆嗦的背影，在兜的手，也意识攥紧了拳。

        “推药。”

        楠兰无奈，把针来。伊依大那块肤已经开始泛青，叁个针排在一起，渗着细小的血珠。她咬着牙，重新找准位置，针尖刺去，这次深浅刚好。

        “还是浅。”

        “扎深了。这是肌，不是。”白砚辰嗤笑一声，咬住楠兰冰凉的耳垂，“来，重扎。”

        “来。”他用力咬了她的耳垂，她才猛然回过神，满脸抱歉地看向伊依。伊依依然勾着僵的嘴角，“没事，不疼，兰。”她对楠兰着型，手轻轻拍着她冰凉的手背。

        她再推，针去大半截，伊依了凉气，大的肌绷紧了。楠兰手一抖，差把针来。

        白砚辰站起来，拍了拍楠兰的，“记住了？以后就这样扎。”他弯腰了伊依上那片青紫，“后备吧，这个德行了，让人看了倒胃。”

        “扎。扎到你记住为止。”

        “来。”

        “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