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摸着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指印，笑笑没说话。

        楠兰摇，“就是听秘书说，如果她熬过今天晚上，就帮她和辰哥说家里的事。”

        当半醉的白砚辰推门而时，奈觉抱着昏昏睡的楠兰来到他边。“小家伙吃饭了？”白砚辰接过绵绵的，随手扔掉楠兰上盖着的衣服。奈觉，低看向脚边自己的外套，“给她喝了粥，没敢再吃别的，她一天没吃饭，怕胃消化不了。”

        “不是太清楚。”他的手一地轻抚她的后背，放松地陷沙发中，“但无非就是那么事。家里欠钱了，需要辰哥去平。怎么，你听到什么了吗？”

        在经过奈觉时，白砚辰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把楼上那些人安排好，除了地室的小狗，其他的他们随便选。包括她。”白砚辰用巴指了指守在门的秘书。她立刻跪在他的脚，伸手想要抱他的，但白砚辰及时后退了半步，冷冷地对她说，“我以为你足够了解我，但看来还是和那些争的蠢狗一样。对你多好都不知知足，其他事就算了，小家伙怎么招惹你了，偏偏要对针对她，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讲面。”话音未落，他抱着楠兰，抬脚从秘书的迈过去。

        白砚辰轻笑一声，“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细心了？”

        空的胃得到缓解，楠兰的力也恢复了不少。没有再喂她其他油腻的东西，奈觉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来到沙发边坐。两人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被清冷月光照的花园。鲜花在微风中摇曳，她把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睛无神地望着山那些亮着灯的房，不知陈潜龙今天晚上会住在哪里，楠兰轻轻叹了一声。

        “辰哥应该还要等一会儿才结束，累了，就睡一会儿。”奈觉扭看向没打采的楠兰，她摇摇，很沉，但大脑异常活跃。一同作为“餐盘”的那些女孩，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尤其那个被放上烤盘的女孩，凄惨的叫声在耳边响起，楠兰轻声问奈觉，“觉哥，你知那个女孩家里怎么了吗？就是……被烤了的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奈觉需要屏住呼才可以听清。

        楠兰勾住白砚辰的脖，亲吻他锁骨时，用余光偷瞥奈觉，后者不动声地微微晃，然后推开餐厅的门，手臂护在白砚辰踉跄的一侧。

        “我不是……”楠兰低声解释着，但在对上那双冒火的睛时，她立刻低，喝了一大凉，火烧火燎的咙得到少许缓解，奈觉紧绷的颌放松了一些。“我真的没有那么想，觉哥。”楠兰在把杯还给他时，很认真地解释。但他没再说话，抱着她坐回到餐桌边。不让她碰碗，他拿着勺，一一地喂她。每当她吃快了，他都会警告地住她的嘴，迫她张开，确认没有新增的伤，才松手继续喂。

        一声嗤笑从鼻里，奈觉和看过来的楠兰解释，“惯用的说辞罢了。她能不能熬过今天，都两说。”见她僵住，他没再继续说，住想要挣扎起来的楠兰，在她耳边低声嘱咐，“不要闲事。”

重重放在桌上。“还是觉得一个巴掌不够？！”奈觉脸阴沉地抱着楠兰来到池边，给她倒了一杯凉，“赶快喝几，想借着辰哥的手惩罚我，没必要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