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字就不是裴朝朝的字迹了，看起来苍劲有力，甚至隐约有耀武扬威的气势。并且这字迹不像是用手指写来的，反倒像是拿着剑，用剑尖在地上凿来的。

        不是谁其中，都并不会想到这是一幻境,  哪怕场景突然从白家变换到天界，也只会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之前的兵荒乱中错过了什么,  而不会怀疑这地方本是假的。

        真实到什么程度呢？

        升仙台本就是连接人间、天界、界的通，即是通，于是屏障；升仙台被天雷劈碎,  人间与天界的屏障消失,  那么周围环境换星移，他一步从人间到天界也算合。

        他平时要动脑的地方不多,  但也并不傻,  一路上很快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异状，于是也有一瞬怀疑这地方是幻境。毕竟一眨从人间到了天界,  怎么想都荒谬。

        他很快就找到那枯井,

        但往看过去,  裴朝朝已经不见人影。

        江独认这是裴朝朝的字迹。

        但平心而论,

        「没人要的野狗。」

        但他很快又打消了这层疑虑――

        江独以为他不该记得，也不该能认来她的字迹，然而真正看见这字迹的时候，他几乎是一就认来了。

        划掉后，旁边还跟了一行小字――

        只有井底地面的泥土上有字迹。

        ……还写倒笔字。

        江独一顿。

        像是人用指尖一笔一画划来的。

之中生成的一草一木完全复刻了天界该有的样，甚至无比真实。

        有像家犬闻见属于主人的气味，他一瞬间亢奋起来，站在井上看不清井底写了什么，于是他又用手撑住井，翻去。落了地，就看见她在地上写了他的名字，又划掉。

        江独心底里还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即便如此,  他急着找裴朝朝,  就那种微妙的异样，没继续深想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江独裴朝朝的话寻找那“枯井”。

        最开始遇见她的时候她睛还看不见,  她为了和季慎之一起回归元宗，拿要揭穿他族份的事威胁他，那时候她就是背着季慎之他们，背地里用指尖在他手里比划着写字，脸上对着季慎之他们摆无辜脆弱的表，背后在他手心里写的却都是一些溢着坏的话。

        她统共也就在他面前写过那么几回字，还都写在他手掌心里，

        他莫名觉掌心发。

        最显的一异状就这样被合化。

        并且，用来写这字的剑应当也是相当厉害的法，剑锋锐利，留的字迹刻痕也很尖锐，看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