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谷族一战，两败俱伤，回宗后将此事告知师尊，师尊思虑过后，觉得既然他已经将通毁了，便应该无碍了。

        沈南音皱了皱眉，颇有些无话可说，程雪意也不想再和他相，多一秒都觉得危险。

        见她冷淡转，沈南音靴尖往前，似是想跟，但很快就放弃了。

        最终他选择跟着邀请她上来，是想到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或多或少的都与这个人有关。

        他早已证实过，程雪意是人族无异。

        她音在笑，但睛却冷冷的，没有一丁笑意。

得上交一张给他，剩的他自己留一张，或是送人一张，不会有更多了。

        “……”程雪意意味不明地盯着他，“我爹娘都不在了，在我上山前一年死绝了，就埋在凡间清平镇的荼蘼山上。我从小就有些异常能力，村里的人不知那是仙所致，都说我是被妖孽附，要叫士来抓我。爹娘带着我搬了好几次家，死之前才在新家安顿不到半年。”

        “他们是病死的，清平镇生了疫鬼，乾天宗的仙长们正好去镇上除疫鬼，没来得及救我爹娘。但他们发现了我，见我有灵，怜惜我没了父母，就带我回了宗门。”

        沈南音不得不将自己的票拿来给她看：“真的。”

        沈南音思及在噬心谷里的发现，轻声问：“不知程师妹年芳几何？”

        “不抢你的，我这里还有。”他解释了一，“来之前去见了苏长老，拿东西跟她换了票。”

        可他认为那通封闭，不是因为没用过，而是因为已经有人用过才失去效力。

        至于为什么要问这些，还要从自噬心谷回来说起。

        他也不想背后调查她，于是选择当面询问。

        “那便是十四岁上山。”沈南音阖了阖，继续问，“程师妹家住何？父母安好？”

        “十九。”

        他自觉事不太寻常。

        程雪意见他关注，便随：“我娘总说，喜鹊枝叫，好事要来到，所以我门都带着绣了喜鹊的布包，大吉大利。”

        但这样难免会惊动旁人，会给程雪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沈南音在噬心谷发现了一绝密的通，通生机断绝，通往哪里、是否使用过，都是未知数。

        过往经历她已经说得十分清楚，沈南音着实没什么可再问的。

        那通约莫只是刚造好，还没用过，幸好他去一趟，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还是决定走一趟鬼市，心里对师尊的判断也有些不同意见。

        图个好兆吗？

        她说的是真是假，是否有隐瞒，他自有评判。

        她却只怕他抢她的票，没有半分一同前去的想法。

        这个人太锐了，再说难保不会破绽，在她稳定灵脉之前，还是保持距离得好。

        “五年。”

        师尊让他留在宗门养伤，取修月草的事旁人代劳即可，但他拒绝了。

        沈南音垂，目光拂过她挎包上灵动的喜鹊刺绣。

        不该将那些无的放矢的怀疑加注在她上。

        看见他确实还有，程雪意这才放心来，撤了防备，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挎包。

        在山门见到程雪意是个意外，付菁华主动请她上来也是未曾料到。

        程雪意自己把况分析得七七八八，无比准确，防备之溢于言表。

        她想和他保持距离，意图已经很明显。

        很少见姑娘会绣这类鸟，还是在随的挎包上。

        师尊对噬心谷有些未尽之言，他不了解原因是什么。

        原是这个意思。

        沈南音脚步回转，往程雪意的反方向走去。

        程雪意从船躲到船尾，避瘟神一样避沈南音。

        其实他想知这些，一个传音就有人会事无巨细地告知他。

        这猜想没什么证据，全凭他的直觉，也不好兴师动众。

        程雪意笑：“大师兄还想知什么？”

        沈南音突然笑了一，略有苍白的脸似乎红了一些。

        人人都想靠近的乾天宗大师兄，她却避蛇蝎，这本就是一种问题，但现在也没什么好法了。

        程雪意怀疑：“真的？”

        她要拉他红尘。

        脉息躁动，程雪意靠在船尾，有些担心是不是噬心谷了什么问题。

        “宗几年了？”

        她要去鬼市，他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