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尔桥，对莱德招手：“来吧，金丝雀码就是前面的一座。我们已经接近了。”

        船坞里只停着几艘破船，船桅翻折，只影影绰绰被铁锈覆盖住的轮廓。

        “我听闻过码区的衰败。”莱德靠近栏杆看着面。

        他们要走的路沿格斯岛向前延伸看不到，随可以听见泰晤士河在黑暗中的涌声。

        斯克尔怀念这里曾经的风貌，他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就在大路北边的波普拉区度过，自从上大学离家后就很少来过这里了。

        斯克尔提醒前方是座横在船坞上的板桥，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活络。

        是个藏匿罪恶的绝佳地方。

        “嗯，是记者的本领。”

        “起雾了。”

        随之而来的是码上的工作越来越少，工人们想捍卫自己的利益，在几年前爆发过多次停工事件，这反而加速了码的关闭。

        “也许十年后我们能看到不一样的景。”

        现在这里到是废弃的船厂、大楼和仓库。

        “当心脚。”

        这两年里码上已经看不到商船的现了。

        十年前，包括格斯岛在的附近街区被官方称为码区――一个人密集，种族杂居，聚集了敦最贫困人群的落后区域，是最名副其实的敦东区。

        自几百年前起这里就开放为敦港服务，轮船汽笛日夜不宁，来往停驻装卸货，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现在，夜晚的格斯岛一片死寂，靠近路边的联排公寓都灭着灯，稀疏的街灯照亮路面的范围有限，再往远就看不到一亮光。

        ……

        “有几家公司正在竞标码的重建项目。”斯克尔同样望着浮沉的旧船。

        “你很熟悉这里。”莱德跟在斯克尔后说，然后找到了答案。

        但从十多年前开始，光景就不大一样了。集装箱再也不需要靠岸以人力装卸，从英国本土生产的货越来越少。

        雾气在泰晤士河的面上弥漫，渐渐包裹了整座小岛，正氤氲白的雾气让黑暗中的两人贴得更紧，在雾中走散并不安全，虽然他们现在正在的也不是能称得上安全的事。

        “沿着渡路往里走，第二座码就是。”斯克尔在前引路。

        “其实是因为我就在北边的波普拉区长大。”斯克尔提供了正确答案。

        过了敦塔桥往东，泰晤士河不断冲刷着北岸，河阻挡行，拐了一个大弯后重新向东奔注北海，堆积的泥沙在形成一个面积宽阔的半岛。

是格斯岛，或者叫它狗岛。

        莱德跟着斯克尔借着依稀灯光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