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手里本就没有书籍，如何能学得？

        刚要睡着的岑嫣哪里受得了这个，轻轻地推了推董伯年：“你还在想白日的事呢？”

        “就是我说的这般，吴夫在跟他们讲课，他们在听，有时便会用沙制成的沙盘教导孩们写字，认字，除去个别悟好的能学得了，其他人估计也就是学会一些汉话，略微认识一些字罢了。”

        这事也不是求一次就能答应的，到了夜里，董伯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外的寒风蹭蹭地往被窝里钻。

        这事一来，董伯年就有些为难，他倒不是不想教，只是这么多山里的孩过来，他这里的地方可不够，能够用的笔墨纸张也不够。

        山里人自然也希望自家的孩能像吴寒蝉和杨胜这般开些窍，便想着将家里的孩送到董家这里学。

        一人也只能吃两个小圆球大小的青团，可惜她只发现那一小块地方的鼠曲草，原以为能的多一些呢，没想到来的这么少。

        只靠学生在面听吗？

        “从前山里的孩都是如何学的？”岑嫣迷蒙着询问。

        这时候，屋外传来一阵叫喊声，似乎是有人在找董伯年。

        “哎！这事，我其实是想答应，但我又觉得不能答应。若是在山遇到这样的事，我估计就直接答应了，可咱们只是在山里。”

        给山里的孩教书，其实也不必像山那般严格，只需要每日一两个时辰教孩们，不让孩们当睁瞎，学些汉话，到时候不至于被山的人蒙骗即可。

        岑嫣略微有些遗憾：“就是太少了，要不然咱们还能多些。”

        最近山寨里上门来找董伯年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是听说杨胜和吴寒蝉在董伯年这里学汉话汉字和打算盘，上次山，杨胜还帮着算账，事比一般人麻利了不少。

        山里的纸张严重不足，平时要很长时间才能去山，他该怎么教的学生？

        “没想打这个时节咱们还能吃上青团，真好吃。”

将鼠曲草给舂烂。

        当晶亮翠绿的青团锅时，没人都吃上了一个圆的乎青团。

        就连吴寒蝉平时也不怎么捣了，平时待人接和说话都极其有条，倒是比同龄人一大截。

        经过一些繁杂的工序之后，午时便已经将青团蒸上了，整个厨房也弥漫着一鼠曲草的清香。

        其中一个山民就：“董夫，您不用担心这事，我们给您在附近选块地方建个小房让您教书？”

        “够了，咱们能吃到就算不错了，嫣娘的手艺真不错。”许慧由衷地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