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博的教授是谁啊？”

        恩？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陈冉想了想，“你那个师弟不会是叫李明吧？”

        “我，我也不确定有没有解开。”陈冉弱弱的回应了一句，“就，就是运气，运气而已。”

        “说起来，当威腾的学生痛苦吗？我记得我有个师弟，之前在京城大学黄教授那里读研究生，博士去了普林斯顿大学，听说他就是在威腾教授那边读博士。说是课题很艰难，他已经痛苦得快要崩溃了。”

        “……”陈冉觉得有不太对，转想要走。图书馆大清早的，没有人，就陈冉和理员两人。

        “别，别乱来啊，我，我报警啊！”陈冉再次倒退好几步，只见理员咬牙切齿的说，“我了五年，整整五年的阿贝尔簇问题，你这个妖孽，直接把bsd猜想解开了！”

        理员看着陈冉，“你这么年轻就已经在普林斯顿大学读直博，我猜普林斯顿大学应该会很看好你，你的教授在普林斯顿大学也很有地位吧。”

        “每天都在看场论方面的容，你教授是德华・威腾？”

        “行了，这是拓扑量场论，拿去吧。”理员释怀的笑了笑，“我还担心你看不懂呢，不过作为威腾教授的学生，看懂拓扑量场论应该还是很简单的吧。”

        “这不是还没有毕业吗？”

，那就太妙了。”

        “运气？”理员好气又好笑，“你这家伙不是博士毕业了吗？”

        “靠！”那人气得跺脚，“你还好意思，要不是见到你真人，我特么也不相信你才十五岁。”

        理员上打量着陈冉，最后卧槽一声，“是你，陈冉。”

        “我听说普林斯顿大学那边准备聘请你当教授。”

        “陆教授。”有个学生匆忙的跑图书馆，双手撑在膝盖上息着。

        “别闹，我才十五岁。”

        理员斜视学生，“有事儿说事儿。”

        理员这副架势，看上去要和陈冉拼命。

        “您是大佬。”陈冉乐呵呵回了一句。

        “bsd猜想，你解开了。”

        他手中倒是有bsd猜想的原稿，还有克拉梅尔猜想的原稿，但，怎么说呢，他不可能交去。

        “真厉害诶。”陈冉睛亮晶晶的看着理员，“这你都知。”

        陈冉倒退两步，看着理员，“你怎么知我叫陈冉。”

        “对对对。”理员如捣蒜，“就叫李明，你认识？”

        “认识。”陈冉摸了摸鼻梁，“我俩都是黄教授的学生，在普林斯顿大学又都是威腾教授的学生，这不是缘分嘛。”

        “那你猜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