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电话，原本想要打电话的康斯坦丁教授又开始犹豫，想着安德烈教授应该还在生气，他真的要打电话吗？

        “喂！”电话那传来不阴不阳的声音，“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叹息了一声，“教授。”

        靠你了

        “他用了一周的时间将数据整理好了。”

        最后心一横，号码。

        算了，他就勉为其难的给安德烈教授打个电话过去吧。

        更何况，他总觉得石墨烯实验其实整个实验组都很熟悉，就差一，就好像隔了一层迷雾。只要能够撕裂这迷雾，那么石墨烯的实验就能够完成。

        即便是他妻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也敷衍的。

        这就有讽刺他的意味了，康斯坦丁原本就是安德烈的学生，现在叫他教授这不是在嘲讽他是什么。

        至于最后结果如何，那就看安德烈教授了。

        康斯坦丁还没有说完话，反倒是安德烈教授不阴不阳的冷声，“现在就算是将数据全都完还有什么用？目前的问题本不是数据上的，我怀疑我们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哦？”安德烈教授似乎并没有在意，原本他就不是因为陈冉突然实验组而生气。在安德烈教授看来，陈冉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华国学生。或许他在数学上有些天赋，但那又怎样？凭借他那对于数学的天赋，还真接不到安德烈这个层次。毕竟安德烈教授在理学上是拥有极大声望，接连在physical  review  letters、science、nature发表过许多论文的大。

        算得上是当今理学界的权威之一，他又不是数学界的人，对于陈冉本就不会在意。

愁眉不展。

        “安德烈教授。”康斯坦丁教授一就了起来，他现在很难和安德烈教授沟通。双方都因为石墨烯的事窝着火，现在他打电话给安德烈教授纯属让安德烈教授指着他大骂一顿。可是他还有什么办法，如果想要石墨烯的实验继续去，他只能给安德烈教授打电话。

        安德烈在电话那没有说话，康斯坦丁又继续说，“上个星期我将陈带到学校来了。”

        “哼！”安德烈教授在电话那冷哼一声，不咸不淡的询问，“康斯坦丁教授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要不要继续石墨烯这一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不怎么样似乎都像是绕不过的。

        “教授，我有一种觉，或许我们很多地方都对了，但有一个地方错了。”康斯坦丁看着手中陈冉给他的计划书，仔细看了一数学模型。

        这倒是没有和康斯坦丁教授争吵，纯粹是因为安德烈教授想要和康斯坦丁辩论一关于理学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