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个学校的学生啊？”

        “上。”老板乐呵呵的走开，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而最让人这次批卷老师惊讶的莫过于这次卷都要改完了，还没有现一个满分卷。

        “这字……”其中一位老师脖伸得很长，“太丑了一吧？”

        “也是你们看见的第一个满分试卷吧？”会议室里的时钟指向十钟，几十个教师批改卷，一共只有几百张卷，待会批改之后还要将学生们的成绩、姓名、学校、城市都录在电脑上，然后打来，明天要公布成绩。

        老板走过来，看着方守毅笑眯眯的说，“哟，方警官，又来啦。”

        “是你们宁川七中的学生？”

        “当然，字要是更好一，那是最好不过的。”

        “满分我觉得没有问题，人家解题思路很清晰，除了字丑了一之外，找不任何的缺。我们这不是书法比赛，这是数学竞赛，字丑不丑都不要紧，重要的是题的思路。”刚才那位临江二中的老师直截了当的说，“我觉得给满分很合适，满分就应该照这份卷的标准，卷面整洁，解题思路清晰。”

        其中有老师问了一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里几十个老师，都是从整个临省各个城市调过来的，有宁川的、有临江市的，还有其他城市的。

        “觉得这张卷可以满分的，举手示意。”

        突然有个老年教师拿着一张卷放在会议桌的正中间，“这是我改到的第一个满分试卷。”

        “恩，带着我弟来吃饭。”方守毅指了指边的陈冉，“把菜单拿过来给我弟弟看看吧，看他想要吃什么。”

，“老板，收拾一呗。”

        “不是我们七中的学生。”那位宁川七中的老师摇着，组长打量着试卷，“行了，看也看了，这张卷到底怎么说？”

        “卷面工整，虽然字丑了，但是没有任何涂改的痕迹。”

        “计算上没有错误，最后两附加题也回答得很完。”

        照惯例，满分卷是需要所有老师一同审议，随后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确定这张卷是否满分。或者是要扣上一两分，而现在摆在会议室面前的就是这次阅卷的老师第一次批改到的满分试卷。

        另外一位临江的老师看向那位宁川市的老师，“行啊，你们宁川七中今年厉害的啊。”

        时不时还有讨论的声音，“你们看这张卷。”

        …………

        所有的卷都被堆放在会议室里，老师们。

        天才

        “这个字……”其中一位宁川的老师皱着眉，“我好像看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