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同心、无又麻木的怪。”

        他也不想过多探听商寻的事，但如今那人都放话来了，他得早准备。

        一个没有心的人。

        自负到以为能主宰别人的人生。

        商寻是这么评价他的。

        “这么疯？”

        自以为是到他的那一切，商寻都会激涕零的接受。

        有关于何闻跟费洺的故事，很长。

        何闻有些心虚。

        类似的疯批剧本，他看过不少，也演过。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么。

        “很多人都说我自恋，那我是不是也不太符合你的标准？”

        这就是为什么商寻说他麻木冷血。

        何闻追求商寻的时候，过很多很傻的举动。曾经在崇大到散财、给自己招揽了很多的帮手。

        还不知会给他脑补怎样的故事来，还不如都告诉他——

        “你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知我跟费洺之间的故事吗？”

        “除了极少数他在意的人，对别人的痛苦他都是很漠视的态度。随意去欺凌别人，给他们施以伤害，还没有半疚跟不适。”

        何闻听完费洺的那些丧良心的事，也有些懵。

        “可以吗？”何闻巴巴地问。

        瞒着不说，何闻就会各种胡思乱想。

        这么明显又烈的绪，即便是何闻，都很难让他这般。

太自负、也太自以为是了。”

        “我以为我们会是一辈的好朋友，却发现我从未真正认识过此人。”

        “可以。”

        所以何闻断定，商寻很讨厌费洺。

        这跟何闻有本质的区别。

        而费洺呢？

        自恋的何闻，有时还可的。

        在那几年里，费洺曾经在商寻的生命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

        “你也说了，你是自恋，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恋，我并不是很反。”

        但现实中也这样，那就很有问题了。

        他不会去伤害什么人。

        他不随意评价别人，但费洺的事让他很恶心。

        他会把所有接近商寻的人都赶走。

        “我疑惑的，商寻。这些年，我几乎很少见到你厌恶什么人。但费洺现后，你就像是个刺猬一样，攻击变了，也很扎人。”

        也无怪乎那个费洺，有如此的自信。

        占有更是得可怕，甚至是用变态来形容。

        费洺为了商寻，了太多过火的事。

        喜商寻的会被他恶整，多看商寻一的，都有可能被他找茬。

        商寻好笑地看向他。

        自负，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