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话还没，车厢的白炽灯骤然暗了去，车厢的环境一瞬间也阴沉了不少，几盏橙黄的灯光突然闪烁亮起，光铺至每角落，晃得人有些晕。

        “我不是这个意思！”宁钰挠了挠，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解读成自己以为他们要毁约，“不是酬劳的问题，我也没打算真你们要这么多！主要是这车也陪我很久了，我有恋旧，就是不知能不能别……”

        他比谁都更清楚自己这载是什么状态。

        杨飞辰拽着线侧一躲，骂骂咧咧：“你这车都这样了，碰一都能散架，不重装等着报废吗？”

        宁钰：“……”

        但看杨飞辰这架势，显然是不把它改换面誓不罢休了。

        杨飞辰：“哦，不相信我平呗？”

        “不是我，你这车要是连我都修不了，整个候鸟就没人能修了。”他两手一抱臂，睛笑成了两弧线，“你如果不信，问谁都可以，就算是雕鸮也会这么说的。”

        一秒，就见杨飞辰拽住了一火线圈上的压线，猛地了起来。

        不好好听人讲话是候鸟什么一脉相承的传统吗？

宁钰还没反应过来他在什么，了，对这话深有。

        宁钰扶着车深一气：“我相信你手艺，但是……”

        杨飞辰回过一扬眉，脚步却没停：“怎么不合适了？”

        他这语气实在太所当然，宁钰一竟然真给他问倒了，琢磨几才应：“比如什么机密、行动计划之类的，就是我这个外人不应该知的事。”

        “但这是我代候鸟送你的谢礼，跟你们谈的不冲突，你安心收就得了！”

        宁钰瞪大双，忙不迭地伸手阻拦：“哎！你把它放！”

        宁钰被他拉得踉跄几步：“你们集合带着我会不会不太合适？”

        宁钰哑无言，却又找不到什么站得住脚的由说服杨飞辰。

        “喊集合了。”杨飞辰望了一闪烁的灯，自来熟地抓起宁钰的胳膊就往车厢底迈步，“走走走，咱们边走边说。”

        杨飞辰和他隔空对望，握着扳手气势汹汹。

        变形的车架被撞得深深凹陷，即便经历过抢救，却还是一能看它苟延残的现状，像是一个病膏肓的将亡人，除了舍弃以外毫无去。

        “你放心，雕鸮跟我说了，你们之前说好的酬劳是路上消耗的两倍资，你要是着急，我一会儿就带你去后勤那儿拿！”

        这辆卡罗拉从他驿站以来就一直陪伴着他，在宁钰里已经是不亚于和穆叔一样的亲人，在这之前也从没现过什么大问题，同型号的车容易找，换换零件也还能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