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言淡见她不说话，抬首看去。

        “哪几位？”

        “是，这冬季寒凉，客人的确不如平日多，咱们也多是闲在船上候着，有时聊聊家长里短……不愿耗费时间的船夫船娘在前段时间便将船停靠到了别，回去休息了。”

        “这边的人……”薛河没敢把话说的太满，“应能认八九成。”

        薛河一愣，想了想才答：“关妹，钱大哥，赵叔……他们停的最早，过些日更冷些，这河上结了冰，小的们也得停。”

        她抬首望了捕快一，看对方面严肃，怕是自己话有些多，蓦然停顿来。

        “那是赵大哥，名为赵三，在这河上的时间比我还长……”

        “那你一件件一桩桩，仔细和我说说。”

        见这黑衣捕快笑了，薛河松了气，“小的自年幼跟随爹爹，自然而然便了这个行当。”

        “这理由嘛，就各不相同了……”

        言淡问得更加仔细，“你们除了载客，可有人单独去游河。”

        这问题问得太细，薛河虽觉着奇怪，却也不能不答，“关家妹名为关鸿武，有个妹妹叫关鹄文，听说在家病了，所以妹昨日便回去照看她了。钱大哥叫钱鱼，家中得了个大胖丫，自然得回去好好陪陪嫂，亲近亲近孩。赵叔……”

        才发现对方紧张地抓着衣摆，似有些惶恐。

        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问询这船娘，需得让她心无惶恐，才能顺畅作答……

        言淡连忙一抹笑意，整张面容瞬间柔和许多，“薛姑娘，你接着说。”

        言淡颔首，“那薛姑娘对此应十分熟悉了？”她朝其他船只望去，“常年在这边的船夫船娘你可能尽数认全？”

        言淡站起，随意指了几个船只，让薛河说上边船夫或是船娘的名字，薛河皆一一作答。

        问到半截，言淡突然话一转，“护城河冬季景不算好，来游河的人也大大减少，应不是所有人都上船吧？”

        “你在这护城河船娘有多久？”

        “是。”

        “柳嫂，柳绢，前几年才得行……”

        “十五岁便来这边讨生活了，如今应也有七八个年……”

        言淡如今年岁渐长，鹅脸型因奔波也略有些瘦削。面略深，再加上一官服，沉面孔来颇有几分威严。偏巧时时对付那些罪犯，心态改变不少，升为一等后办案频繁愈加如此，自然不如以前笑常开显得面善。

        “丘妹……”

        “关鸿武，是昨日才停的？”

        “如此便好。”

        “他们为何停这么早？”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