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默站了一会，这才收拾了东西，还到了厨房中。

        一个个数字被现化到前，即使每日拼尽全力也无法拯救他们，言淡这才真正认识到，在灾害面前，个人的力量是多么的微不足。

        几人颤抖着手，一抿着碗里最后的一剩粥。

        即使在所有捕快的不懈努力，这片区域的百姓人数依旧少了一百多。

        于是这日的夜间，变为了所有捕快一起‘清理’尸的时刻。

        一百，如若是平常时刻听见，言淡一定不会觉得是个很大的数目。

        但如今捕快们太累了，已没有太多力应付更多纠缠，只能依靠群众的力量。

        只能另辟蹊径，找周围居住的街坊邻居，不厌其烦一遍遍讲产生疫病后传给其他人，后果不堪设想，可能大家都会受到影响……

        他了汗，打量了几个人，把最后这粥平均分到了每个人的碗中。

粥完全舀尽，队伍中却还剩几人。

        把他们挪到空地上，在其亲人的阻挡和怒骂中，一把大火燃所有，消除一切病源的可能。

        即使是冬日，尸首腐烂较慢，也不能排除其产生病菌四传播的可能。

        赈灾第四日。

        这里一向信奉死者为大，要理掉他们亲人的尸，曾经施与过再大的恩惠也不能熄灭他们的怒火……

        言淡不如其他捕快力气大，看着尸首被他们的家人抢走藏起来。

        此刻即使用武力威慑也收效甚微，甚至引起更恶劣的后果。

        但当这一百多，变为街角哭泣孩的母亲，变为把吃让给父母饿死的男人，变为抢夺粮时被踩踏而死的孤儿……

        因为她心中知晓，粮只有这么多，每日的都有定数，是不能随意加的。

        吃完直到他们离开，言淡保持沉默，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能问那句话。

        葬礼

        连捕快也有些不好受，把几个桶翻过来倒过去，用勺刮过桶的每一寸，最终又积累了半碗。

        冲突是必然会产生的，面对失去理智的人们，争夺尸的过程中不少捕快上皆承受了不同程度的拳打脚踢。

        他们眶中好似盈着泪，小心翼翼地慢慢咀嚼，仿佛这样那粥便能变得更多一些。

        好在古代的人虽不知瘟疫来源，但据经验也知晓灾害尸横遍野，其后瘟疫横行，因此也总结了及时理尸的措施手段。

        尸首太多，任其在家中停放，极有可能造成疫病。

        他们穿着薄薄的棉衣，手上面上均有冻伤甚至溃烂，这些人却毫无所觉，只巴巴的看着桶里。

        她知这样利用百姓的恐惧，手段有些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