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问，那位队正也有原则的表示‘和案无关’，不愿作答。

        “宵禁在外便是‘犯夜’了，要被笞打二十。我们手都很有分寸，不至于重伤。但常人大多受不住这苦痛，所以‘犯夜’的人极少……一年半载都遇不见一次，半月前倒是曾捉住两个。”

        平嘉婳，二十六岁，丈夫已死，如今寡居在家。

        虽然这些街坊因为来往人员复杂，都对平嘉婳的作风颇有微词。

        来到队正提供的地，四周房屋密集，算是个‘居民区’。

        “可有说是哪一位？”难便是那位受害者？

        她似乎并不愿意改嫁，却又不甘寂寞。

        每个片区都设有武侯铺，夜间禁卫驻守武侯铺，直到宵禁时刻便来开始巡查。

        即使昨日凶犯并未被发现，大概率是事先踩才能知巡视动向，有曾经被抓住过的可能，去看看应能找到些线索。

        言淡便是直接去到武侯铺询问，他们负责夜间的巡察，说不准看些什么不寻常之。

        队正被追问得有些尴尬，“本不该搬是非，但他们的确招认的是，为了和女偷。”

        “只是？”

        面对言淡的疑问，队正回忆：“昨晚倒是并未发生什么奇特的事，只是……”

        “不在同一日，其间相隔五日。”队正忍不住笑了一声，“都是牡丹花死……”

        后意会到面前的是位女捕快，连忙收起笑意，面也严肃起来。

        附近人家不止一次看到，有各种不同男偷偷从她家，甚至夜晚被禁卫捉住。

        武侯铺总直接帮忙找到了昨晚巡视那一片区的队正，召他过来。

        因知晓姓名，言淡随意在近旁人家打听了几句，便找到了受害者平嘉婳，并清了她的份。

        言淡只好问清那二人姓名以及被捉地，这才离开。

        今日晨间有雨，行不便，再加上这附近人都起得早。

        而大凌是存在宵禁制度的，宵禁之时街上不允许随意行，即使有要事也需持有相应手令才可通行。

        “事关女名节，所以……不便透。”

        被害者份分尸案

照常，附近摊位应该到戌时初才会收。

        凶犯要各抛尸最好的选择还是在昨日深夜，至少是戌时之后。

        来到武侯铺，示奉公门的令牌，一切都行得很顺利。

        言淡并不介意，抓住了语句中的重，“牡丹花……他们是为了一位女？”

        大凌并不禁止再婚，更何况如今风气更加开放。

        她一听说有两个，连忙问，“两人是在同一夜，还是不同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