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脏啊！”顾责见这位姚捕快拦在了自己前，暗自紧了拳，脸上却是真诚担忧，“再说那些犯人都是死囚，凶神恶煞的，万一惊着了言捕快……”

        如若隶卒让其他人替代，也是不容易被发现……

        言淡来过一次，因此这次没有人带领，也循着熟悉的路线找到了柳虹笙之前所住的牢房。

        姚冬拉扯住顾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似安抚，另一手却紧紧住了他的步伐，“言捕快虽是女之，但年纪轻轻便升为了一等，是奉公门中的佼佼者，这污秽或是犯人可吓不着她。”

        这里关押着死囚，刑期确定，在行刑之前隶卒需确保人活着受刑，因此大发慈悲将之前雪灾‘剩余’的破衣袄分给了他们。

        见着这位领的捕快说完转朝牢中走去，顾责连忙问：“言捕快，你去哪？”

        不知是否因为太过寒冷，如今晚间再来，犯人大多都裹紧衣衫躲在角落，似乎陷了沉睡。

        “是吧……刘兄。”

        “是。”这囚犯倒是乖顺，慢慢挪到了近旁。

        顾责相对另几位隶卒更加，主动介绍这死牢中的况。

        再看他们休息的位置也有些许距离，中间也有遮挡。

        言淡只好又：“过来，我有话问你。”

        他说完，角瞥见侧旁的隶卒低垂着脑袋，用肘拐了拐其胳膊。

        顾责见那影已钻了牢房深，此刻势容不得自己去追，脆合赞：“是啊，言捕快年少有为……”

        这位‘刘兄’这才反应过来，挤抹笑，“是是是。”

        牢中事冤假错案

        言淡敲了敲监牢旁的栏杆，察觉到里面蜷缩的影动了动，那人微微抬，发丝杂乱油腻散落在面庞上，只一双疲惫的睛。

        她这笑容极易迷惑‘敌人’，让人不由自主便放低了警惕。

        “所以言捕快的意思是，去牢中讯问其他犯人？”

        言淡数了数，上值的只有六人，且还划分了不同辖区域。

        这牢房虽算不上不见天日，但也实在是阴寒。言淡独自在牢房栏杆夹间行走，越往里走越湿，冷得让人几发抖。觉到四周直勾勾的神，她默默握紧手中的刀柄，随时准备将刀刃防卫。

        墙上的铜质油灯忽明忽暗，平添些许鬼魅气息。

        其中一间空房，另一间倒是住了人。

        见他离栏杆已很近，言淡喝止。

        “没错，为避免被贿赂的隶卒涉审讯，亦或是见势不对逃走，我去审问之时，便需要你帮我盯着这帮人……如若有人要逃，你便阻拦。如若无人逃走，你也不要妄动……”

        “醒醒。”

        果不其然，顾责肢愈加放松，“两位捕快尽查，这柳虹笙是在我和刘兄巡视的范围，有什么要问的，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柳虹笙此人的确极其狡猾，当初审问他也是花费了好多功夫……”姚冬皱着眉，“言捕快你是怀疑，隶卒中有人帮柳虹笙递信，让他与外边的共犯合谋完成此案？”

        “我明白了。”

        所以牢中才规定两人一组，便是为了防备此事。

        磐县的死囚并不多，这牢房中不仅些许空房，且大多都是单人间。

        姚冬几人是快午间才赶到磐县，因此并未跟随见到柳虹笙。

        “我知晓了。”言淡微微弯起嘴角，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我们今日过来，便是想询问这雪夜案凶手柳虹笙在这死牢中的况。”

        不过他在之前的办案中也和其打过交，听闻此言止不住。

        “我和刘兄负责巡视左边这一片，小周与老钱负责中间一片，葛叔和小陆则是右边。我们每隔一个时辰会巡视一次，检查所有牢房中的犯人是否还在……”

        两人说好后，一同死牢。

，好似早已知晓案件的发生一样。”

        见着黑捕快服，愣怔片刻，还是未开。

        “是。”言淡颔首，“这隶卒被柳虹笙贿赂，两人平时一定有所交……他们共谋之时可能会躲开其他隶卒，但应该不会避忌死牢中的囚犯。”

        如果用言淡前世的说法来描述，就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模样。

        能看到柳虹笙牢房中况的，似乎只有对面两间。

        “这你便想多了。”

        “言捕快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真是让人敬佩。”另一隶卒惊叹。

        死牢是单独划分来，规模较于一般牢房要小上许多，因外边有巡视的队伍，所以牢房里边看守隶卒人手不多。

        “那便好。”言淡给姚冬使了个，“姚捕快早些便对柳虹笙此人有许多好奇之，今日需要你们耐心为他解答……”

        两两一个区域，巡视时互相见不着面。

        不过两人气质全然不同，顾责个较，脸上笑意满满，满面红光，看上去毫无阴霾。

        顾责果然在其中，他和其妹顾任一样，长相清秀，且有几分瘦弱。

        “言捕快去看看柳虹笙住过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