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碰见问完话来的言淡。

        人证确认。

        因此袁承继便拿着尤悠提供的画，对比榆林县的店铺还有各种木匠铺行起了排查，查到凶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凶确认。

        那两人都是寻常平民打扮，看上去极为普通。

        “郑丰本就是伞的，家中油纸很多，用油纸包裹住尸，便可防止现场血残留，所以我们才未在抛尸的附近发现血迹。”

        “郑丰早存了想害其人之心，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如今赵二岩恰好不在家，孙丽娘又主动求助，当然不会放过。郑丰的儿回村找他，他伙同他的儿一起把孙丽娘抬到板车上，谎称带她去城里看大夫……我查过村尾的那条小路，可绕远一些去树林，那边荒僻，晚间更是没有人，方便了他们杀人作恶。”

        “早上赵二岩在外的姘来找孙丽娘，使她动了胎气……这孙丽娘家中痕迹我看过，并无血渍残留，也无挣扎或打斗痕迹，只有一针线篓被打翻了……这边虽人烟来往少，如果要转移孙丽娘，只要她大声呼喊应会引起邻里的注意，所以她应是自愿跟来人走的鱼献村。”

        请靖王近卫前来认人，形特征符合清晨时所见。

        伏清合快速查看了证言记录，后又去孙丽娘家中探查，果然和言淡说得一致。

        言淡早知会有此一问，便把准备好的话一一。

        结合查到的证言，伏清合对言淡的分析已信了大半。

        告别靖王后，照先前的计划，伏清合赶到了鱼献村与其他捕快汇合。

        “郑丰是没有理由，但郑渠有……郑渠成亲十载，并无女，前段时间还各寻医问药，甚至找了乔神婆。杀人取婴，或许是实在没了办法，这才想抢了孙丽娘的孩自己抚养。而郑丰对其一向言听计从，很可能沦为郑渠的帮凶。”

        原来靖王并未亲自看到是何人抛尸，当时他本不在这片区域狩猎，而是其猎犬跑在前边带了路。

        言淡面沉重，“但孙丽娘怀胎九月都未到，孩又是被行剖，不知是否还……”

        一分人在村尾不远寻找，发现分叶片上的残留血迹。

        虽不赞同小姑娘对凶犯动机的说法，但能思虑至此已是极为优秀。

的材质都更像是裁纸刀。

        一顿盘问，那凶犯父油盐不死不承认，证据都摆在面前也不开。

        他十分清楚对方看中的是父辈的资源，只能虚与委蛇一番，才终于拿到了供离开。

        现想起来，应是闻着了血腥味。

        是否还活着。

        对方一共两人，吓得迅速逃窜，手上还似乎拿了个小猫似的活，一直在发叫声。

        “我从鱼献村其他村民中得知，这孙丽娘和郑家关系很好，那郑丰还曾说过认其丈夫赵二岩为儿的话，孙丽娘对其十分信任……她摔倒在地，一个有孕的妇人最多走到门，想要找大夫当然会寻求郑丰的帮助。”

        只差受害者腹中被剖的婴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大约能见着其中一个发已花白，材瘦，应是年纪不小。

        伏清合听完，轻声一笑，故意说，“你讲得都有理，这郑丰杀人是天时地利俱在，但他没有动机去害这样一个跟他家走得颇近的女，这女和他无仇无怨……”

        伏清合眸些许笑意。

        和猎犬一起的是帮着探路的近卫，他远远看见有人影在前方，以为是村民误，也不想为难，便大声呵斥想赶走了事。

        两人想到此，皆眉紧锁。

        听言淡说完自己怀疑的对象，对比靖王近卫给的证言，竟极其吻合。

        略一推测，便：“你的说法，他们杀害孙丽娘的地方应该离村尾不会太远。死者是生前被剖腹，那血定会溅到各，即使有油纸垫在，也无法完全阻挡所有血。那里枝繁叶茂，一定留有痕迹……”

        她没说的是，据那青花的描述，这村尾尽住了些‘鬼蛇神’。

        这小姑娘竟不用一日便能破这凶杀案？

        他便不再耽搁，立刻派人捉了郑丰和郑渠父两。

        孙丽娘除了人模狗样的郑丰，也没别的选择。

        找到孩剖腹案

        这种案件皆归奉公门所，因此便回禀了靖王后，就去报了案。

        伏清合亲自询问这近卫，得知他也并未看清楚。

        袁承继带来了木工的证言，因为郑丰所用油纸质地韧，所以裁纸刀也定制得更锋利些许，那凶的形状和质地皆与郑丰定制的符合。

        案发现场确认。

        伏清合那边被靖王拖了大半日，又是喝茶又是聊天，话里话外都想拉拢他。

        他走到前方时发现了尸，才知那村民并非自己想象的误树林。

        伏清合一时之间有些叹，不禁想先听听言淡的思路，“你怀疑是郑丰和郑渠？有何凭据？”

        这案只不过一个多时辰，便查得八九不离十了。

        有了方向，办案节奏逐渐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