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一回事，又是另外一回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我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演行到三分之一了，布景在机械的纵更换，四面八方的舞台光照一变暗了。

        ……杀手的人也能给别人这种觉吗？

        奇犽坐直了，寡淡的声线在我耳边响起时带着一让我脸颊发的痞气：“你老看我什么？”

        兴许是我的文学素养还不够，无法从形达意，也兴许是……我的大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坐在我右手边的人上。

        演员们在台上卖力地表演，哪怕没有多少人在看对他们来说也要使浑解数。

        我浑都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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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再动弹，生怕一举一动都会再度落他的法里。

        ……这是好的开始吗？这算是开始吗？

        ……

        没有歌唱和台词只以动作和表来延续剧，没有较的文化底蕴和舞蹈功底还涉足不了哑剧艺术。

        奇犽没有拒绝我的邀请，而是欣然同我一起来了。

        我在漆黑一片里偷偷侧眸瞄他，隐隐约约亮起来的光勾勒少年的侧脸，鬼斧神工地像是上帝用刀雕刻来一般完的轮廓。

        我抿直了嘴角。

        ……太煎熬了。

        可是我又到一扭曲的愉悦。

        是他太锐还是我的目光太过切了？

        我算是会到了被放在温里面煮的青蛙的受了。

        为什么要这么直白地问来啊！

        可我偏偏还不觉得自我矛盾。

        简直茫然到失措。

        ……偏偏又是我叫奇犽一起来看的。

        僵地像是一块从海里捞上来的石。

        不过……

        ……

        只要奇犽在我旁边我就很难集中神，他对我来说似乎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引力，我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他，朝向他，面对他，就像是会追寻日光的向日葵。

        表演并没有持续多久，跟电影时长一样，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所有的演员在台上站成一排，朝寥寥无几的观众鞠躬谢。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会这种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的觉。

        舞台上的演员在什么举动，表演遇到了什么样的境遇我能看明白，然而我很难沉浸在演员想要带给观众的绪里。

        环境也掩盖不了我看向他的目光。

        不是不是，总之奇犽来了。

        他换了个姿势，好像是前后排的座位空隙太小，而他又太长，只好一条交叠到另一条上放着。

        他发现了我一直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