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

        对他来说山一样沉重的数额，在秦瀚洋看来不过一片羽，随手一挥，轻飘飘施舍给了他。

        迟晓没有说完，他抿紧嘴唇，用力眨了眨。

        数年后的迟晓从记忆导仪中清醒时，仍忍不住慨命运的参差。

        “不用还，就课时算。”秦瀚洋说。“你的劳动所得。”

        “所以，就是这样。如果……如果你还愿意帮我，那些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记忆导仪的盖缓缓打开。

        迟晓觉得后背被针扎了一般。

        多么随意。

        秦瀚洋默默注视着他，不知在想什么，这让他很不自在。

        于是，他分一分债款，换算成一周三次课时，报给秦瀚洋。同样也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要不然，先还一分，渡过月底的危机再说，剩的他以后再想办法。

        其实还有四分之一左右，但已经足够了。

        当复古座钟的钟声响起来时，迟晓深了一气。

        “这就是我们家欠债的原因。”迟晓最后说。

        他已经被这个男孩瞧不起，不想因为金钱再成为附庸，低人一等。他依然相信靠自己的努力可以还完剩的。

        那时的迟晓还有着倔的自尊。

        迟晓艰难地。

来：“他收集了很多草药，熬成药剂，找合适的病人试验，也让我也喝。你或许知，药试验的周期很长，投巨大，那些草药也都是非常稀有的珍贵种，他曾跑了好几个星域，寻找一种快灭绝的真菌，价买回来种植。我的父亲，他狂的沉迷于此，认为自己可以改变历史，为此不惜变卖资产，一次又一次地借贷。”

        秦瀚洋嘴角勾了。他靠在柔的金丝绒靠背上，打了一个电话，语气随意地像谈论晚餐吃什么。

        可是，那样的话，课时就太多了。迟晓已经算了个大概。哪怕一周上五天，到秦瀚洋军事学校毕业也上不完。

        空寂的沉默环绕在室。

        迟晓摇，看着自己的手指。“喝了药的病人很多，只有我一个成功了。而且，我初中时，他的实验室发生了一场火灾。那些种了草药的温室，他的笔记，所有医书，都被烧没了，他也……”

        “全还完了吧？”秦瀚洋冲他轻松一笑。

        一分钟不到，光脑响起提示音，钱已经打到了他的账上。

        其实，他可以说数额，请求秦瀚洋把课时外的也帮他还掉，可另一方面，他不愿意欠秦瀚洋太多。

        秦瀚洋不解：“但是你分化成了oga，他成功了。这种药会有无数人愿意购买。”

        “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江教授扶着迟晓从导仪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