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从来没吃过这样的包，长了壳，面是脆的，上面是的，看着好看像荷包一般。里面馅也好吃，别一格。

        崔如英笑了笑：“拿着吧，不然上课没力气。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吧。”

        右边的楚玉娴看二人这般，本想说些什么，可记挂着崔如英的作业，心里乱得很，便什么都没说。

        又磨蹭了一会儿，崔如英依旧没动，连楚玉娴都走了，楚玉珠实在没耐了，这才：“崔小娘，你给我的是什么包，

        如今三房生了儿，二爷三爷又是亲兄弟，守住家业就是。若三爷承爵，二房日也能好过些。

        楚玉珠这才，“那好吧，你拿给我。”

        她依旧奇怪，怎么就又现了，难丫鬟没办成事儿？竟有胆阳奉阴违。

        崔如英只拿了两个，多了她就不够了。

        上午课上完，黄先生给留了作业，以往楚玉珠都是第一个走的，连东西都不收，她不和别人比功课，只比谁第一个学堂。

        想来这般不读书，也是随了她父亲。

        我不要，并非我不饿和我不想吃。

        楚玉珠看了一崔如英，崔如英正在看书，节课要教写字，她已经把墨研好笔洗好，连纸都给铺好了。

        早饭没吃，肚也的确饿，只不过别人的东西……楚玉珠不想拿，她摇了摇，“我不要。”

        也不知有什么好写的。

        至于女儿功课不上，这都一年多了，要有办法早就有办法了。

        两个包吃完，人也神了，唯一中不足的是，楚玉珠好像没吃饱，吃完两个，还想再吃。

        赵大娘她们日日研究菜样，来的致好吃，早饭送六个，若是太大崔如英也吃不完。

        又想想数日前母亲嘱咐过，莫要为难崔家丫。

        这般打算委实没什么大志向，却也只能如此了。

        但今儿竟然磨磨蹭蹭，也慢悠悠地收拾东西，连楚玉娴都觉得不寻常。

        咬几，又咬几，楚玉珠还得看着先生，样像小动。

        当真是小脾气。

        课的时间并不长，楚玉珠紧赶慢赶把两个包吃了，好在放的时间久，也就温，快吃也不到。

        对此黄先生颇欣，人都如此，若是一直本分上，只会觉得理所应当，偶尔走个神都是过错。若总调捣，偶尔一日乖巧听话，也会让人耳目一新。

        孙惠茹是认命了，女儿能认字知理，在家里任蛮些也无所谓。日后为之择一佳婿，都在京城，有爹娘护着，日总不会差了去。

        崔如英：“我只说给你吃，又没求着让你吃，你自己想吃还要我拿给你吗？想吃就自己来拿，不然就算了。”

        素的没，竟然也好吃。

        楚玉珠动作极慢，放一样东西就向左边看看崔如英，她看了足足好几，结果崔如英动都没动，连都没抬，就伏在书案上写字。

        楚玉珠看看崔如英，又看看她手里的油纸包，她好像闻到了些许香味儿。

        在燕辉堂，楚玉珠过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的日。可她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再一想崔如英说得也有理，她又不是自己丫鬟，支使她事什么。

二爷更不算什么有本事的，何苦要求女儿上。

        崔如英：“不必言谢。”

        这堂课黄先生教写字识字，因为吃得饱，楚玉珠还听了一会儿黄先生讲课。

        楚玉珠起，把油纸包拿了过来。

        楚玉珠转要走，崔如英看着她，又咳了一声，楚玉珠这才：“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