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保守秘密，可以，和我睡一次，就一次。”

        他说着，手开始不老实地撕扯程避愆的衣服――

        “放开我。”程避愆声音还算冷静：“让谢执看见他能死你。”

        “我有得选吗？！程避愆，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成你你会怎么！”

        “我怎么都会对不起别人，我他妈到来最对不起的就是我自己！程避愆，你告诉我，如果我没结过婚，你会不会选我？就当我世俗吧，我就想知答案。如果你没认识这个叫谢执的人，你会不会选我？如果你已经跟我好了，你遇到谢执了，你会不会移别恋？告诉我，统统告诉我！”

        段何脸变得异常难看起来，膛微微起伏着。

        段何猛地从背后搂住他――“阿罪！你忘了我们的从前吗？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的心是彼此相通的，我们拥有世界上最独孤的、最亲密的、最温的天地，只属于我们的，你忘了吗？”

        “那又怎么样？正人君有什么用？我从来都只是小人，为天为地，不如只为我自己，我就是太考虑别人的受，才会沦落到现在这种田地！你答应我，我就不再纠缠你，他肯定还没碰过你，你把你的第一次给我，我甚至可以离开一中！什么前程我可以不要！我甚至可以不当老师！”

        程避愆的声音已经压抑到了极，就像一隐忍几个世纪的野兽。

去，你是不是慌了，段何？”

        “段哥，我曾经是很激你的，可是你不能拦着我，你不能不让我走。’程避愆圈骤然红了起来，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一样：“我必须彻底摆脱过去，谢执是我的路，而你的路，已经让你自己走绝了。”

        “别换成我。”程避愆颚绷紧，“你知的，这种类比没有意义。”

        程避愆脸苍白，每随着他说一句，都会更加苍白一分，到最后已经浑颤抖起来。

        “谢执！谢执！”

        程避愆摇：“我得走了。”他说着起朝门走去。

        “砰！”

        “你不能走！”

        程避愆气极反笑：“段何，你真是疯了，你现在连这种话都说得。”

        “段何，放开我。”

        “谢执？哈，他知你说过以后要嫁给我吗？他不知吧？你说过以后要和我一起远走飞，到世界上没人认识的地方，你给我写的书我还留着，你为我穿过小裙，只有我一个人看过，这些他知了会怎么样？程避愆，你敢和他说吗？”

        谢执一脚踹门来，第二脚把段何踹开，段何发一声刺耳的尖叫，被谢执这一脚踢的飞起了半边，重重摔在茶几上。老旧的茶几不堪重负，从中间被压碎，“哗啦啦――”上面的杯连同段何的痛呼声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