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对自己有利的事就好了。

        只是里，只有在其位的人才能觉到其悲凉之。

        等你站在足够的位置，自有大儒为你辩经，所有黑与灰，都会变成了白。

        萧与叹：“可惜，举措想得再好，也得落地实施。改革一事困难重重，齐大人曾与礼和三省抗争了五年，没有成功推行过一条举措不说，国监的地位还在不断降，礼在今年会试中找了个错，夺了国监三年后协会试的事务，好在我与督公大人交不错，这事才罢休。”

        这对他而言很重要，也是当唯一的路——算计了一次郑清来，这位可不会给他第二次算计的机会。若不前，他将永远困死在国监司业这一亩三分地里。

        这人的态度不像可以阿谀奉承之辈，可见是从心深有而发的。

        对此他不置可否。

        就如他曾对无疏说的，倘以黑白曲直来分辩政务，你永远在摇摆，在迷茫，很多事是永远分不清是非对错的。

        “国监怎么闹成如今的地步？”裴厌辞，萧与所言与齐祥的文书陈述差不太多，“之前那好几任祭酒都不作为？”

        这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变成这样的，从文书中列举的历届国监中前三甲数量来看，至少从三十年前先帝的一些改革就开始了。

        他嘴里提起的“拖垮”一词，就目前来看还有些危言耸听，国监仍有虚名在外，依然是全大宇文人学最敬仰向往之。

        “萧公与齐大人很熟？”

        这是削权。

        之前他在顾九倾府上时，时常听闻棠溪追如何暴无度，把持朝政；到了这里，他又听到郑家如何结党营私，利用礼的人排挤国监。

        而，他需要一次改革，让齐祥看到自己的能力，同时以此为功绩，坐上国监祭酒的位。

        那裴厌辞待在国监有何意义呢？

        “害，说到底，还是礼那些人不作为。”萧与鄙夷，“心中无大局之人就是如此，只在乎自己手中的一权力，全然不顾大宇的未来。礼那群人自认位居六之首，揽权揽得厉害，背后还有柳河郑氏撑腰，更是看不惯文人的风骨和派，说他的话是危言耸听，惑乱朝纲。若非督公大人这层关系，齐大人早被他们弹劾死牢了。”

        现在的国监权力已经不大，若还没了协礼主持会试的资格，只怕地位更加难看，日后国监空有虚名，而无半实权。

        裴厌辞听他接连两次对棠溪追恩德的话，心中有些微妙。

        “齐大人是萧某的忘年交，也曾与他讨论过改革一事，不过最后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