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想过……嗯？”

        佳文想了想：“等弘成回来，我问问他吧。”

        “所以你离开的时候很决。”

        “还有他？”杨建萍微笑，又不免叹气。这把年纪了再谈容易臊得慌。只是有的人花心，有的人却注定花不了心：“佳文，世界上可以的人很多，但有些人可以，却不值得被。”

        佳文自知可以主动向他示好，可是这次明明是他惹她生气，凭什么她主动，什么如果这如果那，他只会想到差的如果，想不到好的如果，如果真要假设，他怎么不假设她若天仙他富可敌国，他们青梅竹一见钟喜结良缘？

        “对，我都是一个人。”

        “哪里了不起？”

        “妈。”佳文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你真了不起。”

        杨建萍很快想起汪仙骂许耀光的不要脸，也想起她在这儿住的两天，纵的纯真的三句话不离丈夫的直率劲儿，“你妈妈很随，也有脾气，但不会无理取闹。”

        原来一夜无话之后，等来的不是冰释前嫌，而是默契冷战。

        “因为她脱缰的时候我爸会重新拽住她。”

        “是因为你心里――”

        “没想过。”杨建萍明白她的意思，笑，“很傻，对吧，不他外面有过多少女人，我都没有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好，谢谢妈。”佳文想起许弘成昨晚的假设，目前看来，她在这段婚姻里最该激的就是对她用心且真心的婆婆。至于老公，唉，她开手机，没有信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好。”杨建萍，看了时间，“那你先喝粥，我去把馅剁了，中午给你馄饨。”

        “对，很决。而且并不后悔。”

        “嗯。”佳文，“我以前老觉得我爸遇到了我妈很幸运，但实际上，我妈被我爸着惯着也很幸运。”

        佳文气闷地盯着许弘成的微信像：她早发现这是从她几个月前送给他的那张画里截的，但方框里，天的田野并不完整，没有男人吉他，单车野花，只有塘一角青绿的庄稼。

判他死刑。她只是想不通：“妈，你和爸分开也很多年了，在这些年里，包括之前，他接过的异……应该不只是你和现在这位，但是你一直都是一个人。”

        “结婚当然需要勇气，而维持婚姻不是有勇气就够的。”杨建萍离往事，反而提起了佳文的父母，“我能觉到，你爸妈很相。”

        “敢敢恨。”佳文想到许弘成跟她说过他父母相恋的经历，“你当初结婚的时候，一定鼓足了勇气。”

        杨建萍失笑，又问：“这次国庆，你妈妈要过来陪陪你吗？还是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