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想了想，当即答应了，“可以，送过去吧。”

        “两杯凉虾，四文钱。”

        林樾吆喝的时候一直担心沈凌之一个人顾不过来摊，一路快走一路吆喝，匆匆转完镇就往自家摊赶。

        放菌的竹筐面前蹲了两个人，货架前站着一家三，桌边坐着个吃凉粉的，还有一个小孩儿在叫唤，“哥哥，哥哥，我要一杯凉虾，能不能快些给我啊？”

        “北门街街摆了个新摊，凉粉凉糕米凉虾，样样齐全，菌浆菌菇酱，种类丰富，今儿第一天开业，花费满十文就减一文钱，或者送一杯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林樾珠一转，立：“您可要看看菌菇酱？新鲜菌的，油也是用的镇上刘记油坊里上好的那种，三文钱一勺，二十文钱就有满满一坛。”

        林樾脚步一顿，随即扬起笑脸，大踏步走到摊后开始忙活，人越多越好，早卖完早回家！

        两人好不容易忙完，没等坐歇一气，又有一个拎着篮的妇人过来了。

        “您要结账是吧？好嘞，两碗凉粉，一杯凉虾，一共八文钱，咱们今天满十文钱就能减一文，您可要再来一杯凉虾，或者一碗凉糕，一块驴打也成。”

        菌菇酱是整个摊上香味最郁的，距离几步远就能闻到，也是最贵的，方才那么多人，问价的有七八个，买的一个都没有。

        那间布庄林樾知，距离他们摊不远，当即就答应了，“可以送，一共十五文钱，本来是满十文减一文钱，但要送过去的话就不能减一文了，您看能不能接受？”

今天是沈凌之看着摊，林樾去吆喝，他没带多的，就一篮驴打，边走边喊，

        “小哥儿，给我来五碗凉粉，能送到北门街里那间布庄吗？”

        介绍完摊，林樾又换了一句话吆喝，“北方来的新鲜心驴打，香甜可，两文钱一块，三文钱两块了。”

        沈凌之拌凉粉的时候，那妇人已经转悠到了另一边了，“这菌不错啊，可惜了，家里没人敢炒菌。”

        ……

        林樾带的勺不大，五勺刚好能装满一坛，加上坛本的价钱，定二十文能赚个四五文左右。

        由于走得太快，还错过了两个想买心的客人，林樾前脚吆喝，后脚就转去了另一条街，那客人从家里来就不见他人影，嘟嘟囔囔：“这人怎么回事儿？卖心还跑那么快，大天的谁想去北门街啊。”

        “这位客人，您的凉粉给您放桌上了。”

        可惜，林樾完全不知这回事儿，等他见着摊，就看见沈凌之忙得那叫一个焦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