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沈灼怀朝他笑笑，“应是如此。”

        骤然一个明亮的地方，两人还有些不适。

        沈灼怀原来最叫疼不过一个人，被包扎时却老老实实地一声不吭，不知是自知亏，还是还在记挂着那跑掉的刺客。直到听到司若说话，方才用完好的右臂轻轻搂住他：“不过一个小贼而已。”他故作轻松，“怎么，我不听你话所以你要振振夫纲？”

        听到沈灼怀用这种戏谑语气和他讲话司若就知他后面没什么好话可说，他白了沈灼怀一，确认伤包扎好，方重新上火折：“走吧，先去府衙。我倒是要问问那孟此凡，他治这偌大苍川，怎么就这样动不安！”

        司若意思是要把他们遇袭之事报告上去，叫孟此凡参与调查，然而沈灼怀垂眸微思，却开：“这事还是不要与他说这么明白的好。”

        沈灼怀紧跟司若脚步，摇摇：“我不是怀疑这个。”他说，“我见那人……”他抿抿嘴，俯去，终于把那块被两人都遗忘了的巡令捡了起来，却只是说，“白日我们才怀疑温楚志官印是被狺人所盗，当夜我们便被人袭击……而那人分明武功不在我之，手却明显留了。”

        好在那杀手走后，夜重归寂静，两人又加快脚步，很快到了苍川府衙。

        “希望是如此……”沈灼怀喃喃。

        “怎么，你……？”司若疑惑望去，见沈灼怀面有思索，“你觉得这事同孟此凡有关系？不至于罢？！给他多少个胆，他也不敢当众刺杀朝廷命官。况且，他又有什么动机呢？”

        孟此凡自然注意到了沈灼怀带伤的左肩，瞪大睛：“这、巡……沈大人，这是怎么了？！”

        府衙里灯火通明。

        苍川府衙大概是苍川夜里唯一一个门檐还着灯的地方，两个带刀衙役怀抱着刀站在门，已经开始打起瞌睡，见到沈灼怀与司若，方才打起神来，对两人行了个礼，打开大门。

“沈明之！”司若顾不得追那逃跑的杀手，更顾不得去捡地上的令牌，赶紧过来看沈灼怀的伤势，“你傻站着什么呢，不知躲吗！”

        “你觉得，他们是想来确认你的份？”司若看向沈灼怀手心那块令牌。

        放遮挡光线的手后，孟此凡已在不远恭候。

        “什么？”沈灼怀声音很小，司若并未听清，又问了一次。

        直到检查过发现只是一轻伤，司若才放心来，割了些布给他暂时包扎上：“没什么大问题，待会到苍川府衙上些药，过几天便能愈合。”他有些气又有些心疼，“沈明之，你怎么总受伤，我说了你可以留我一个去叫救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