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早有猜测班主与叫破天有私，如今叫破天老父的现，无非是验证了这个猜想，他眨眨睛，拉了沈灼怀过侧来：“要不要将他们分离开来，分别讯问？我总觉得他们一同在场，总有没有说来的话。”

        好在后台虽然不大，但分隔成了布草间、优伶们的化妆间以及休息室，他们好说歹说，才将叫破天的老父与其余二人分开，一人分到了一间地方去。由于叫破天老父绪激动，司若与沈灼怀决定先行询问他。

        得，官府还没来，家属就先到了，还来纠缠赔偿。

        沈灼怀：“可。”

        “武……先生。”审讯还是由沈灼怀先来，“你可知晓你的儿与叫阎罗平日里有什么龌龊没有？”

死了，日后无人赡养我，你们泉祥班、是不是该给我补偿！”

        “我有名有姓，大名武大洪！”武大洪在面对两个年轻人时，面上多一些他这种年纪的中年男独有的傲气冲天，他昂着巴，鼻孔对着两人，又忍不住打一个恶臭的酒嗝，叫司若禁不住皱起眉，他寻了个舒服位置坐，方才继续开，“这个嘛……我儿是班里牌，大家自然是嫉妒他的。那个什么叫阎罗，人都说他屈居于我儿之，他与我儿有什么龌……有什么不好的事，不是很正常的吗？我看就是他嫉妒，杀了我儿！”

        叫破天的老父见无人会他，珠一转，竟直接扯包巾，倒在地上撒泼打起来：“玉泉祥，你这个没良心的，若不是当初你求着我将我儿送来，我也不会丢掉我这个独苗苗哇！现在好了，你甩手不认账，日后我可怎么过！你不了那叫阎罗，我便揪着你一起报官！”

        其实平日里审讯这种东西，沈灼怀总是比他更为锐的，但也不知为何，今日的沈灼怀似乎总在发呆，因而只能他提个意见。

        泉祥戏班班主，也就是玉泉祥听闻此言，脸上一些既尴尬又无助的神，“我我我”了半天，最终还是转向司若与沈灼怀：“两位大人，你们看……”

        沈灼怀与司若无奈对视一。

        这叫破天的老父，一看就不是个好相的主。

        布草间中。

        武大洪的声线拖得老长，偏偏又不许人打断，沈灼怀与司若才想问他有什么事能表明，他却直接了一个话题：“这两位大人，既然我儿都死了，那补偿怎么算？！”说到这个，武大洪睛都亮了，仿佛武阳死了不是什么大事，能收到偿款对于他来说方是天大的事一般，“我儿今年二十有五，我养了他这些年，少说用了百两纹银！加之他每月演，能给我五两，要说赔偿，一个月可不能少于这么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