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怀看着司若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气，又收回目光。

        张泰突然“扑”地一跪倒在了地上，哇哇大哭起来，丑陋不堪。

        ……

        “那天，那天我在杀人。”

        待堂审结束后，沈灼怀回到后庭。

        司若站起，不愿再看前荒唐一幕，他将手中书卷收好，放回案上，用神与沈灼怀示意，便转离开了公堂。

        然后闭不言，看向司若离开的地方。

        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失去了什么。

        “项伯山是个好人。”张泰似是想起了什么，喃喃着，“是个好人。”

        司若离开后，张泰的刺激原似乎也没了，他老实了许多，沈灼怀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但唯有在问到书生项伯山时，张泰绪激昂许多。

        他声音嘶哑：“你们猜。”

张泰愣了一，抬起，中尽是慌张：“我……我忘了。”

        杀人案结，他的任务也终于结束，沈灼怀总算是能歇上一歇。他换过闲适的衣裳，想了想，走到司若房前，敲响房门：“司若，你在什么呢？”

        他问了一个问题：“好，那我问你，你河中抛尸只有些数，剩余尸，被你藏于何？”

        “疯。”但司若冷冷，“他本没有为他悔过而哭，他只是为他错过了自己的前途。”

        先前司若突然走开，沈灼怀有些担心，虽说肯定不会有危险，但他却也会多想司若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似乎是因为与死人打交多了的缘故，司若对这些人的心思再了解不过。

        “可项伯山的人，就在你家中佛龛供拜。”沈灼怀余光看着张泰，手翻了一页。

        一直低垂着的张泰，此刻却突然抬起来，面上一个古怪的微笑。

        “我没有这么说。”张泰回答，现在他似乎倒是想起来该怎么逃避问题了，“我只是说，他不是我杀的。”

        “这么重要的乡试，我忘了。”

        沈灼怀一怔，收敛手卷宗，不再提问，叫人将张泰送狱中。

        “那么你是拒绝承认项伯山之死与你有关了？”沈灼怀再度提问。

        沈灼怀又叹了气，这个案很难往审。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杀人之人就是张泰，张泰却突然翻供，在没有其他证据的况，沈灼怀只能认为，这是张泰为了脱罪而说的假话。可其他五个人都认了，为何独独这书生项伯山……沈灼怀眉微皱，脆再翻一页。

        他似乎，并不完全认同，项伯山是他所杀。

        司若能走，沈灼怀却走不了，他还得继续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