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缺乏约束力不是由。”科斯莫说――用着人类的语言。

        “为什么不回答？是你拿走了我的记忆吗？我又用它换了些什么？”

        乌鸦无趣地咂了咂嘴，说：“你真是保守得让人倍无趣。”

        “生存至今让你们产生了错觉，错觉自己拥有生命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这只是偶然，是一种幸运，是拥有同心的人类对他们曾经的同类的怜悯，但怜悯换来的只不过是仇恨和报复。”

        “啊，没错，我从来也都不觉得我是一个多有趣的人，”洛希看向那群躁动不安，随时可能发起攻击的居人，“和德雷克比我不够聪明，和科因比我够不擅长运用自己的能力，和科斯莫更没法比了，我所能的就只有守在我认为对的，值得守护的事前一步不退，渺小，不起，但我会一直持去。”

        科斯莫说了他的判决。

        洛希已经好了在黑暗中和居人战斗的准备，他想着居人一拥而上，自己没准会被撕碎好几次然后慢慢长回去，一切结束后满地都是碎骨渣。

        就像这群居人一样――不过他们大概是真的很想去，想去到都开始憎恨可以在地面上自由行走的人类的地步了。

        “因为有人不让我告诉你答案。”

        旧日往事

        居人当然听不懂他的话，洛希已经用余光扫到一些居人爬了墙，开始缓缓朝他们靠近，说不定这群人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诚心和他们谈判，而是打算拖时间然后找个机会死他们。

        乌鸦只是喳喳地笑。

        “今天并非你们的幸运日。”

        乌鸦一拍翅膀，消失不见了，空气中只回着它“无聊，真无聊”的抱怨。

        洛希怔怔地看着它，如果乌鸦说的是真的，他实在无法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自己这样的选择。

        “不觉得，”洛希心说，“我敬重那样的人，哪怕他们是对手。”

        然后那暗淡的磷光熄灭了，一如曾经照耀深渊之城的太阳。

        还好刚才那段自我宣言是在心里说的，要是让他当众说来，洛希百分百会因为羞耻而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去然后永远不来。

        他已经知问不来更多了，科斯莫和德雷克在，他也不能太过失态，于是他只是吐一气，在心里说：“最后一个问题，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发笑的？”

        “那个人是谁？”

        乌鸦用它漆黑的珠盯着洛希，它说：“你自己。”

        “我喜看不自量力的人向命运发起冲锋，却只能被无数次打倒在地的场景，这是上好的稽喜剧啊，你不觉得吗？”

        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放弃和居人谈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