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觉不到自己的了，它们看起来也完全就是两面条，没有勤务兵的话他现在一定已经是地上的一团烂泥。

        狗并不是不吃骨，而是看要和什么比，饿着肚又没有别的吃的况骨自然是好东西，可是有自然更好，而在之上的则是柔又富有脂肪的脏。

疼痛惨叫也好，挣扎也好，痛骂也好，不要这样沉默，他的沉默不可目视却又如此庞大，压得其他人，压得这些施暴者几乎要成了弱势的一方，谁都知这份沉默就是对他们的最蔑视。

        洛希转看他，他的父亲脸上没有表，可洛希认得他的睛。德蒙特对这个人绝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他这么只是为了挽回自己在士兵中的威严，对方用生命捍卫了自己尊严，也挫败了德蒙特打压羞辱自己的计划，于是德蒙特便顺推舟，还能显自己对军人份和对荣誉的认可。

        但是差不多也到此为止了，男人松开手，没了巴的狗一路呜咽着，夹着尾巴，跌跌撞撞地往后退，洒一路血花，而它的伙伴则仍在享受它用巴换来的这一顿大餐。

        终于惨叫还是响起了，却不是男人的，而是来自那只被他抓住的军犬。也不知这瘦骨嶙峋的男人哪来的劲，竟然在僵持中生生撕开了这只狼狗的嘴，又顺着裂隙一路撕到了咙，将它整个巴都扯了来，血淋淋的咽与被迫暴在外，狗凄厉的惨叫声顺着已经不是咽的咽来。没了腔的共鸣，那声音听着异常刺耳糙，没法用任何语言来描述，只要听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

        不知过了多久，这些狗终于吃饱了，它们带着满脸的血，着嘴，坐在地上摇尾巴。

        德蒙特说：“鸣枪，敬礼。”

        狗群没有直扑他的咽，却仍然凭借团队捕的本能找到了另一要害――没有骨骼保护的柔的腹。它们锋利的犬牙立刻就切了，生拉拽地撕一块豁，没了腹压的脏立刻一嘟噜涌了来，像是一串特大号，即便到外也还在缓慢地遵照生节律蠕动着。

        这几只狼犬立刻转移了目标，盯上了这些脏，它们叼着把它往外拖，边拖边吃，几乎连嚼也不带嚼，个个吃的两放光，直到它们的同伴开始惨叫着往后退，男人松劲来躺在地上，它们也还在埋苦吃，从脏到血，军服被扯得破破烂烂，血在地上晕了一大片，从空中俯瞰时是一个偏心率不算大的椭圆，仿佛地球了小小一滴血。

        今天没有太阳，是个阴天，可洛希抬时却错觉满天都铺满了火烧云，也许是他盯着浑浴血的男人看得太久，那团红终于在他视网膜上烙了一个经久不散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