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像是被浸了凉。

        “是可的。”

        君煜听得愈发喜，转问姜知意：“你看，连掌柜都说是好彩，等会儿我们再去挑两个吧？你亲自挑一挑。”

        门挂着两串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君煜又伸手拿起一个抱莲花的娃娃。

        “快看我买了什么。”君煜将糖炒栗放在桌前，又拿好几个巴掌大的泥塑娃娃。

        她扯着嘴角。

        每每都要使唤君煜亲自去买，然后再剥壳喂给她。

        ……

        他本想带着姜知意一起去，可姜知意借说有些乏，想在屋里歇会儿，让他自己去。

        君煜走后，姜知意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支开丫鬟后，她换上一便于行动的素衣裙，又用巾遮住半张脸，悄悄从后门溜了去。

        “公真是疼夫人和孩，这抱莲娃娃寓意好，好多来这儿的夫妻都买，图个好彩呢！”

        如今君煜看得太紧，她本没有单独门的机会。

        “掌柜的，我……我是替一位朋友来问的。她……她意外有了孕，可家里……实在是不能留这个孩，又怕伤了，想找个能悄悄把孩掉，还不怎么伤的法，您这儿……有办法吗？”

        再拖去，肚里的孩越来越大，事就更加麻烦了。

        她沿着偏僻的小巷，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的老药铺。

        姜知意捧着茶，再咬一刚炉的特甜糕，糕里的糖霜化在尖，十分味，更是惬意得很。

        君煜见掌柜的似乎很懂行，兴致地跟他打听。

        二楼的窗边摆着方方正正的木桌，坐就能看见远的海面。

        老掌柜抬起，看了姜知意一，“姑娘，要买些什么药材？”

茶楼听戏。

        上午。

        姜知意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装作有些为难的样。

        “怎么了？”他连忙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也很吃沿街小贩卖的糖炒栗。

        只不过这日虽然过得快，但姜知意心里藏着事，在享受之余又总是忍不住想东想西。

        姜知意垂着，盯着娃娃圆乎乎的脸颊，连呼都放得轻了些。

        姜知意深一气，推开门走了去。

        只可惜……这个孩，本没机会看到这些泥塑了。

        君煜凑在她边，手轻轻了娃娃的眉，声音里满是憧憬：“你看这睛，圆溜溜的多像你。要是我们生个女儿，定也长这样一双灵动的睛。等她日后长大了，我就把这娃娃摆在她床，再给她讲我们今日买泥塑的事，让她知爹娘早就盼着她来了。”

        掌柜的笑着解释：“公放心，这是用我们海县海边的特殊泥土的，结实着呢，放个几十年都没问题。”

        姜知意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不用买太多了，有这些就够了，带回去也是占地方。”

        君煜不放心，叮嘱了丫鬟好几遍，才一步三回地离开。

        铺里很安静，只有一个发花白的老掌柜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一个小秤，正在称药材。

        君煜转，见她盯着自己发呆，眶似乎还有些泛红。

        姜知意回过神，摇：“没有，就是觉得这娃娃太可了。”

        这话刚落，茶楼掌柜的就笑着凑过来搭话。

        过了几日。

        君煜有事要忙，是关于买卖货的要事，实在不能让别人代劳，只得亲自去一趟。

        她不敢去繁华地段的药铺，那些药铺人多杂，万一被认识的人看到就麻烦了。

        “这些泥塑又不占地方，等我们回府，专门找个梨木架摆起来。”

        药铺的门脸不大，木质的招牌上刻着“医药堂”三个字，颜已经有些斑驳。

        戏台上几人正唱得彩，唱腔婉转。

        瓷白的花贴着娃娃的脸颊，看着乎乎的。

        姜知意接过他手里的泥塑娃娃。

        她这话让君煜愣了一，随即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其中一个娃娃抱着红尾鲤鱼，鳞片刻得细致，很是生动。

        姜知意站在一旁，看着君煜侧影里藏不住的温柔，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闷闷的。

        姜知意没再反驳，用手轻轻摸着泥塑娃娃，仿佛在安抚一个活着的小生命。

        “这陶土结不结实，会不会容易碎？我想多放几年，等孩长大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