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薛松的回答似乎更符合他对人的认知，于是立刻认真的答：“我明白了。”

        乔喻有些茫然，反问：“不能的吗？”

        “额，我就给兰老师讲过，不过兰老师说没太听懂。”乔喻诚实的说。

        “行吧，那我问得更，你打算国吗？”

        “等会挂了电话，你去查一2005年代表华夏参加io的成员名单跟成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有一个叫张斌的，当年他是华夏队唯二的满分金牌之一。

        于是只能诚实的答：“其实我也还没想好。”

        ……

        老好人中的教授好像都是好人来着，但听这位薛教授的说法，似乎并不是这样？

        正在论坛上玩的不亦乐乎的乔喻看到手机来电时立刻接了起来。

        “所以你暂时不要跟任何人提，如果有其他教授打电话问起来，你也别提。”

        其中一位教授回去之后写了文章直接发表了。就为这事，另一个教授跟他打了几年官司，都在争谁才是这个观的首创者。

        “嗯，明白就好了，这个事可以等会谈。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了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对面开门见山的问，打了乔喻一个措手不及。

        这次乔喻回答的很决：“不打算，我要在国照顾我妈呢。”

        “嗯，乔喻，那个喻见小钱钱真是你，对吧？”

        没办法，薛松有觉这个电话打的时间会比较长，总不能让人家妹纸一直在放映厅里等着吧，可以不喜，但不能不尊重。

        当时他告诉我，华清跟燕北大学的确都联系过他，不过也就是浅浅的问了一句有没有去他们那里的意向。在他表示要考虑后，就没文了，人家甚至没联系过他第二次。

        “嘿嘿……”

        乔喻追问：“那如果我还能拿到io的金牌呢？”

        “喂，薛教授，您好。”

        乔喻犹豫了一番，然后问：“嗯……这个我其实也还在犹豫，那个，您觉得我能跟这两所大学谈谈条件什么的吗？比如奖学金什么的？”

        薛松的回答让乔喻只觉得叹为观止。

        “他听不懂很正常。如果论坛上有人问起，你暂时也不要去讲，你的解法可以用来写一篇有资格投稿一区的论文。”

        听了这句话，乔喻立刻答：“兰老师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不过他说得先确定我的解法需要备普适。”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只有一个小里巴巴数学竞赛的金牌，还真不太够。”

        如果考状元去了别的学校倒的确可能被看一。现实是中老师中那些宝贵的尖生，在华夏级大学教授的里也就是平平常常的渣，懂了吧？”

        一个未被广泛论证的观都能争成这样，你这种属于直接可以成绩的论文，你觉得会不会有人觊觎？”

的电话。

        该如何狡辩，乔喻心底早已经打好了腹稿，毕竟有些事迟早是要面对的，幸运的是，这通电话压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也别把教授们的品德看得有多尚。我跟你说件事吧，两个教授在一起喝酒，谈到一个观，两个人较为深的论证。

        “是谁告诉你有资本可以跟大学谈条件的？”

        “不需要确定，你既然能求解这个方程的数值解，这一类的丢番图方程肯定都能解来，无非是消耗多少算力罢了，我的题，这一我很肯定。”

        明白了吗？别被外界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骗了，都是给家长打鸡血的需要而已。起码在华夏国，所谓考状元对于华清跟燕北来说，其实跟地里的大白菜没什么区别。

        “那你未来就是在华清跟燕北之间选择了，你打算去哪所？”

        乔喻笑了两声，正打算开始狡辩，对面却直接问：“方程的解法你跟其他人说过吗？”

        “这样啊……”乔喻慨了句，看来大学教授跟中老师的差别的确是很大的。

        “不至于吧？大学教授还会觊觎我这小技巧？”乔喻诧异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