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不过吃得很少，总是心不在焉的。”

        “那怎么不叫我过去？”江繁用开玩笑的语气埋怨他，“有需要你招呼一声就行。”

        江繁每天都问，后来李飞宇都是主动跟江繁汇报。

        江繁开场铺垫完，油门踩去的同时换了话题：“你工作室怎么样，这两天忙吗？”

        就算江繁不给他模特，他也能照记忆丝毫不差地雕来。

        江繁降车窗，对着周岩理喊了一声：“你车就放这儿吧，我带你一起回家，明早我送你过来。”

        李飞宇能猜来，俩人肯定是闹矛盾了。

        “岩理哥在二楼呢，他一整天都没楼，今天神儿看起来不是很好。”

        第五天，还是江繁先憋不住了，他本就不是能有事儿往心里闷的人。

从早到晚给李飞宇发无数条消息，偷偷问周岩理的况。

        “大如来了，俩人聊了会儿后面工作的事儿。”

        其实他这几天一直都在想，他现在不去大d当模特了，周岩理那人雕塑怎么办，到底还雕不雕了。

        “岩理哥昨晚好像没睡好，白天一直让我冲咖啡，他今天喝了太多咖啡。”

        后来他们也都看得明白，江繁说什么周岩理都听，他的话比周岩理的还好使。

        大d工作室里所有人都知周岩理跟江繁的关系，以前俩人天天一起来一起走，一整天都黏糊在二楼，江繁就差把俱乐的办公室挪到大d来了，现在还要通过他这个中间人了解况。

        “刚刚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国外的朋友，说过几天来中国找岩理哥玩儿，还说想认识岩理哥的结婚对象。”

        他虽然是周岩理助理，之前面试时周岩理就交代过，在大d工作室里，平时怎么对他，就怎么对江繁。

        周岩理正好也忙了，刚从工作室里走来，要去开车回家给江繁饭吃。

        这里面真真假假，掺了不少李飞宇自己在空白的自由发挥。

        “今天天儿有儿冷啊。”

        江繁很想问静静是谁？但这种无聊的笑话现在不适合。

        “飞宇，你老板现在在嘛呢？”

        两个人好几天没好好说话，周岩理一上车，江繁隔着车窗玻璃瞅了瞅天儿，先络地开了个场。

        “今天是冷，”周岩理系好安全带，又看看江繁，江繁上只穿了一个薄外套，“天气预报说明天也会降温，你穿得太少了，明早加个衣。”

        “没有模特，好像搞不定。”周岩理脸不红心不撒谎。

        “不用我给你当模特了吗？”江繁继续随问，“你自己能搞定吗？”

        他一直在等周岩理主动找他，拜托他继续当模特，他到时候该怎么说都想好了，结果等了好几天周岩理那都没动静，连提都没提过。

        周岩理其实已经看见江繁了，但他还是往车边走了两步，直到江繁声喊他，他才着车钥匙丝地拐了个弯儿，直接上了江繁副驾。

        “行，”江繁答应着，“我也觉得该加件衣服了，你也多穿儿。”

        江繁轻咳两声，好像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随一问：“对了，你那个人雕塑，还在继续吗？”

        “中午我让他睡会儿，他说不困，他只想静静。”

        周岩理给了个肯定的答复：“要继续的。”

        午一忙完，江繁直接把车开到大d门。

        “还行，”周岩理有问必答，“不是特别忙，你呢？”

        李飞宇化和事佬，凡是江繁问话，他一定是有问必答的。

        “今天中午也没午休，自己在二楼雕塑，还总发呆叹气。”

        “那他中午吃饭了吗？”

        “中午休息了没？”

        “我是怕你不自在，”周岩理不动声地开始引导，“毕竟我们之前吻了一整夜，有过一夜……”

        江繁想了解，那他就在事实之上，可劲儿编些绪化的东西。

        “我也还行，最近又有不少新会员，要组织几场活动，”江繁余光瞄着周岩理，“你是我们的第一个会员，到时候你来吗？我哥跟大嫂都会来参加。”

        又来了又来了，周岩理跟电影回放一样，又跟江繁回放了一遍生日那晚的细节。

        ……

        他们是夫夫，是一的。

        周岩理都不用犹豫：“我肯定去。”

        江繁的，每一个线条走向，肌肤的纹理，哪里该深，哪里该浅，他早就深深刻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