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林深低声说，“1号厅的血泊也是灯亮了就会消失，现问题的展品还是能不要碰就别碰了。”

        看来尸臭的味还留在他的手上，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就跟1号厅一样。

        “现在的况很糟糕啊……”周泉在听完林深的话之后，忍不住叹了一句。

        从邓迟的状态判断，展厅里的味都消失了，而尸也莫名其妙还原成了雕塑的模样。

        林深沉片刻，摇了摇，“你的这种提议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我们现在没办法确定，是不是注意事项上没有写的事，我们就能？”

        “是啊，而且门卫室里剩的电池只有一对了，还够一个人换。”

        其他几人站在展厅附近，只能关切地朝5号厅的方向看。

        周泉继续说着：“我在想，要不要跟别人换手电筒？比如许立川的，他的刚换了新电池，手电筒本也是好的，你把你的还给他，我想他也没有意见。”

雕塑，哪里又有已经发臭的尸。

        只不过展示灯亮起之后，给每个人的睛蒙上了一层相安无事的幻觉。

        林深垂眸，抿了抿嘴。

        林深抬起手，指向影的方向，说：“最开始跟应大海交班的时候，我看着他拿着一支中笔，在手臂上抄了好多字，然后才着急忙慌地来的，我了门卫室一看，最开始放在办公桌上用来画图和分区域的那支笔不见了。”

        邓迟几次尝试伸手，想要去碰“沉眠”，确认现在前的东西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勇气手。

        周泉用力地叹了一气，一只手搭在玻璃墙边上，“这可就难办了……”

        林深，继续说：“如果展品吞掉应大海的时候，连带着随品一起吞了，那为什么不见了的只有手电筒而笔却留来了呢？虽然也可能是从上掉落了，但照你们的观察来看，应大海在断电之后连手电筒都没来得及打开，又怎么保证手电筒就一直在他手上呢？”

        邓迟了，闭上刚才因为惊讶一直没能合上的嘴巴，他大的呼气和气，看来刚才在展厅里确实很是受罪。

        他只是闻了一自已的右手，眉立刻皱了起来。

        “这是？”周泉打量了一，没从中笔上看什么端倪。

        周泉抿着唇，“确实，要说可疑也是可疑的。”

        “所以你是说，这支笔就是应大海当时带来那支？”

        “所以我觉得换手电筒这种事不一定行得通，”林深举起手电筒晃了两，“这东西可能从最开始发来的时候，就已经跟我们一一对应了，现在要换，觉太冒险了。”

        可地板上究竟有没有血泊，前这座人形雕塑究竟是不是巨人观的尸，没人敢去确认和深究。

        说到这里，周泉看了一林深的手电筒，“你的玻璃罩都破开了，到时候不可能一直靠你一个人来帮忙照明，你这就算是还有电，罩和里面的灯泡估计也持不了太久。”

        “应大海的手电筒不见，”林深看了一1号厅的方向，“我从之前就觉得，如果艺术馆只是想要把我们这些活人吃掉，它吞手电筒什么？你看这个……”

        他的手指意识地摸着手电筒玻璃罩上的裂痕，眉蹙得很紧，“刚才运气好，正好在交班的时候手电筒没有的电，这要是之后在展厅里没电了那可就糟糕了。”

        林深从袋里，把一支黑中笔拿了来。

        林深只能绕了一圈，把关于“沉眠”的变化告诉了他们。

        周泉闻言一愣，神更加严肃，“你说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