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喂，有的话，你想怎么样。”裴居堂看对方突然不说话了，好像在走神，便又问了一遍。

        何权青转到对方面前，“你关心我？”

        “看我什么意思？”

        裴居堂没忍住用责怪的气质问对方：“你就不能歇一歇？休息一能怎么样？”

        “你都嘛了？”裴居堂握着对方的手臂左看右看，又检查起五指。

        “行了，那我送你去了。”裴居堂目光向上瞟了一，“天要黑了。”

        “有吧……”何权青从窗里接过他的票，“看你的意思。”

方手臂一，“伸来！”

        “把手用废了想我也没用。”裴居堂可一也不觉得动，“你吧，最好是把手没了。”

        “有一。”何权青说，“没什么严重的，就是手用多了有疼。”

        “你不是说外天早上开工了吗，明晚走来得及？”裴居堂担心说。

        “早上八有一趟直达，中午十二和晚上九各有一趟转乘。”售票员说。

        “你回去又不是我回去，这还要我决定？”

        “怎么搞的？”裴居堂上手摸了摸，“疼吗。”

        “我都行。”何权青又开始犯难，“你帮我决定。”

        约会？好像不太合适。

        “哦。”何权青知趣的也没多问。

        你明天有空吗

        “这里人这么多……”何权青低声提醒。

        “那我……先去车站买票，然后再回酒店。”

        “啊……”何权青回过神，“有的话……”

        “那也不行……公共场合。”

        两人直奔售票，何权青问明天有几的票，售票员说明天分别有三趟车次可以达到金苏区里。

        “没嘛，就活而已。”

        “什么？”裴居堂有好奇对方能说什么话来了。

        从这儿去西站也就十来公里，虽然中间堵了一段车，但没20分钟就到了。

        何权青想了想，然后将份证递去：“我要一张晚上九的，卧铺，谢谢。”

        何权青挠了挠脖，有腼腆又有磕巴说：“那个，我听说北海公园的很好看……我们可以，可以一起去看看吗。”

        去逛逛？有随便。

        “让你伸手又不是让你脱衣服。”

        “我不休息，不喜休息。”何权青将手从对方掌心里来，他转到另一边，不太想承认说：“休息了老是乱想到你。”

        裴居堂只好让人上外边去，找了个行人经过比较少的角落，何权青这才肯把袖起来，他的整个手腕往上一都缠着紧紧的药膏贴。

        两人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可算等来了一辆空车，何权青打开了车门，他正准备说告别的话，结果裴居堂却钻车里去了。

        何权青犹豫了一，还是决定问边人：“我买哪一趟？”

        何权青把票和份证都收钱包里，“你明天有空吗。”

        何权青没想到对方就这样答应了，这让他立提前紧张了起来，“我们到时候几见。”

        “嘛，赶紧上车。”裴居堂促说。

        “那是有，还是……”

        两人漫步到校门，裴居堂又问对方怎么回去，打车还是公交。

        本来裴居堂还有些话要说的，可这会儿好像都抛之脑后了，两人各怀心事的一同走这喧闹的车站，然后又找了租车往回坐。

        “可以请假。”

        何权青不知这个语境里该用什么说法去表达他的意思。

        一起去玩？太幼稚。

        “哦。”

        何权青摸了摸自己胳膊，“那我听你的……”

        “……”裴居堂没忍住也挠了挠，他把目光放回地板上，好似在犹豫和思考，实则完全有大脑宕机了，过了两秒钟，他才说：“可以。”

        “有的话你怎么样。”

        “你要是自己有觉悟，那就是关心，你要是听不明白，那就是落井石。”裴居堂有生气。

        裴居堂耸耸肩，风轻云淡说：“可能有吧。”

        “看你啊，你赶时间就买直达的。”

        “可以，去车站打车吧，去前面打。”

        裴居堂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动机，但是他不打算戳穿，“那你明天还有其他事要？”

        裴居堂正想说都行，但又想起他还得对付爹妈那边，“这个……晚上回去再说吧，我晚给你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