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成了。

        “就、就是那天晚上梦到的。”

        “没有吗？”他顺着她的话。

        “我在幽州？”他问。

        话说到这里，纪绾沅叹气，“是小叔，他给你传信，你就回来了，你在南书房跟公爹大吵了一架，我才知的。”

就、就是你说的那样。”

        “我有吗？”她义正言辞，明目张胆跟他争辩。

        话本里的温祈砚，有为她动吗？

        “对啊。”

        “纪绾沅，我想详细得知你梦里有关后来的事。”

        “你自己说的话，你都不认了吗？”

        顿了一会，他再问，“在后来的梦？这是你第几次的梦？还是那天晚上梦魇的时候梦到的？”

        “是吗，那我们岂不是天作之合。”

        当然了，知某人吃味的秉有多厉害，她绝不提温云钦，免得被他抓住小辫不放，纠缠不休。

        “有吗，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她没想到温祈砚会因为她的死而起波澜，生那么大的气，就好像失去她他会痛不生，疼到不能自己，还要跟她殉的样。

        若非亲耳听到，纪绾沅简直不敢相信。

        纪绾沅，“……”

        纪绾沅被噎得没话讲。

        盘问到这个份上，她真是没招了。

        他难不成会读心术吗？

        没想到，她都说得那么事无巨细的清楚了，温祈砚居然否认。

        应当是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吧？难得他也有吃瘪的时候。

        纪绾沅一直在被他摸底，被他的猜测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还记得当时温父质问说她作为纪家的一份，纪家已经被问罪，她能保得来吗？

        人证……

        除此之外，提到这个梦境，不免想到梦里温祈砚的失态，当时他跟温父对峙，别说温父被他的样给吓到，就连在周围飘的她都懵了。

        “我是在后来的梦里才知，原来是公爹叫人冒传了你的话害死了我，当时你不在京城，消息被封锁了。”

        “温祈砚，其实我发现，你不要脸的。”她由衷愤恨。

        “后来？”她疑惑。

        等等，林家谋害她，有没有温父在其中推波助澜？

        “公爹说他是为了温家，也是为了朝廷，铲除我，这是最好的结果。”

        翡翠不在，温云钦她敢去找吗？

        她看着他的睛，察觉到了他难得的愕然。

        “你之前不是说你上任何人都不会我，让我少自作多吗？”

        纪绾沅依旧是不不愿，以作回答。

        琢磨不透，她索就问他。

        “你不是一直都回避我对你表的意，怎么，如今终于察觉到了？”

        当时温祈砚说能。

        有还是没有？她觉得……没有吧。

        “你梦到的缘由。”他想听这个。

        她旧事重提，怕他想不起来，还特意帮他回忆了一番，说是在温家的花厅里。

        想不明白。

        “后来我是怎么得知你难产而亡？”

        “缘由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个啊。”

        “嗯。”她不不愿，“你去理私矿的事了。”

        “温祈砚，你我吗？”

        居然跟他父亲闹得不可开交，吵得温父都愕然在原地。

        他居！然！否！认！了！

        “人证证总有一样。”男人看着她笑，“娘可有？”

        “那你之前只梦到人传话，不曾得知缘由？”

        “你梦到了这些场景？”这实在太诡异。

        思及此，不免又想到温祈砚在她的梦里长久看着外面的庭院失神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