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金阳和孟长星对视了一，两人都不太乐意。

        这一整套动作行云，熟练得像过无数次，他似乎能准测鱼刺的位置，被片来的鱼刺上只连着一层薄薄的鱼，丝毫不浪费。

        “行。”周自橫带着她往厨房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扭对孟金阳和孟长星说，“金阳，长星，我要理三文鱼，你们俩来帮忙刨沙冰。”

        “无论是人类还是畜类，或者是鱼，只要摸清骨骼构造，理这些东西的手法都大同小异，比如该怎么完整剖脏，怎么不费力斩断关节，遇上技术超的老师傅，甚至能完整剥整张——”

        周自橫摘了手表，挽起袖洗了手，把一条二十多斤的三文鱼搬到料理台上，然后打开带来的工包，取一把二十公分长的刀。

        孟金阳和孟长星这才不不愿地跟了去。

        “杀人凶手不是医生，他有可能是个屠夫，也有可能是个理三文鱼的厨。”

        孟嘉禾看他的神慢慢变得崇拜起来：“你还厉害的。”

        周自橫耐心听孟嘉禾说完，思索了一会儿，说：“你这个方法是用在医学解剖上的，如果是杀人后理尸，这个方法就不实用了。”

        接来的十多分钟，孟嘉禾绘声绘地转述起那个帖的容，旁边的孟金阳和孟长星一开始还竖着耳朵听，但越听两人表越不对劲。

        周自橫一边把理净的鱼摆盘一边说：“看什么没有？”

        孟嘉禾立刻说：“我。”

        “……”周自橫低低咳嗽了一声，“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喜看这种东西？”

        刚厨房的孟金阳兄弟俩被他这个架势得一怔，立刻想起电影里凶手解剖前的准备工作，两人都微妙的表。

        “刺激啊！”孟嘉禾兴致地说，“我还看过解剖尸的帖，里面详细介绍解剖尸的步骤和手法，还画了图……”

        周自橫动作熟稔地除去三文鱼的鱼鳞，将鱼开膛破肚，掏脏，再迅速片掉鱼刺——

        周自橫在刀架上磨了磨刀刃，见孟金阳还站在门，他皱眉：“别愣着，冰块在冰箱，我十分钟后要用。”

        “这个我知！”孟嘉禾兴奋地说，“我看过一叫人灯笼的电影，里面负责剥的老鬼生前就是个屠夫，专宰羊的。”

        “嗯？”

手？”

        孟金阳：“……”

        “怎么说？”

        “不帮忙活今晚没饭吃。”周自橫撇这句话，转走了。

        这话一，正在摆刨冰机的孟金阳动作一顿，他抬，用角余光偷偷觑周自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