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亏了，太亏了，实在是太亏了。

        邢禹摸了摸他的脑袋：“真是辛苦了楚总。”

        n-经久

        楚北翎微微转凑近，在他唇上落一个又一个吻：“邢禹，别难过了，以后的礼我亲手送到你手上。”

        第二天一早，楚北翎浑酸痛在床上起不来，连洗漱都是邢禹抱着去，闭着，一一伺候好的。

        邢禹：“行，你说了算。”

        楚北翎：“好了，这梁是结来了，你一个星期别想碰我。”

        “好好休息，才能有……”邢禹笑了笑，凑到他耳畔低语。

        “我的错。”

        还告诉他，你可以的。

        为了不影响他第二天的工作，邢禹平时都很克制，他叫停，也会停，昨晚最后他都要求饶了，邢禹还不放过他。

        无论那一年，礼都是那么合适，为他量定制，那八年，他孤独，无望，见证了所有人冷，回一看，却发现自己被温包围着。

        邢禹笑了一：“昨晚还不够？”

        在混沌迷离的时，楚北翎被邢禹抱去浴室，他整个人被抵在浴室那面全黑玻璃瓷砖上。

        邢禹额角渗细密的汗，滴落在楚北翎锁骨上，洇开一小片的湿意：“你怎么那么好啊？”

        “在的，在的。”

        “因，因为……”楚北翎仰起，承受着，包容着，手指深深陷邢禹后背的肌理，声音在动的浪中破碎：“因为你值得。”

        嘴上说得比谁都好听，真要起来就不是那么一会儿事。

        邢禹坐在地毯上，看着这跨越八年时空的礼，久久不能平静。

        邢禹低吻住他的唇，将自己的手轻轻覆上去，十指缓缓地交扣：“楚北翎，楚北翎。”

        楚北翎连餐椅都没坐，在沙发上没动，邢禹俯摸了摸额，将退贴，贴了上去：“今天在家休息？”

        邢禹手摁在他上，了他脑袋：“不难受啊。”

        只要一深想，邢禹的心就像被扁的柿一样，又酸又涩，痛到无法呼。

        这个吻不再狂风暴雨，他珍重，缓慢，怜惜如同完成一个契约，小心翼翼地碰。

        楚北翎无法回答，只静静看着他。

        楚北翎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过来：“你过来，给我咬两解气。”

        “……”楚北翎抬脚就想踹，结果牵动了被过度使用过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

        虽然最后，还是放过了他。

        “我在。”

        楚北翎半眯着一只，怀疑地看着他：“这么好说话？”

        “昨天一天没去公司，今天行程很满，还要见一个合作方，早就定好的，推脱不掉。”楚北翎声音都是哑的。

「生日快乐，我回来了，对不起，久等了，但愿你还愿意见我。」

        “楚北翎，”他抬起，眶通红，声音破碎的不成样：“你这些年是不是过得比我还像我。”

        楚北翎平静的，真实的，一年又一年参与他的生命，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楚北翎手慢慢收拢，抱住他瘦的腰。

        ――可明明是他送邢禹礼，应该他在这里起不来才对，结果自己是又送了礼，又是变成了礼在这里起不来。

        而他，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一年又一年，从国外辗转寄回礼，最后希望全落空。

        邢禹伸手，颤抖地，轻轻地，碰着楚北翎的脸颊，而后，将自己的脸颊贴过去。

        ――这一年，他们在法喜寺重逢，他将最珍贵的信，连同自己一起还了回来。

        后一片冰凉，前一片火，冰火两重天。

        “楚北翎。”

        他承受不住，张开嘴，浅浅着气。

        楚北翎呵了一声。

        窗外灯光摇曳而过，一辆接一辆的车开过去，汇聚成灯海。

        而答案，早在沉默的礼里，跨越了漫长的时空，在此刻震耳聋。

        楚北翎撩撩，“那怪谁？”

        邢禹的指尖摩挲过那沁凉的玉石，冰凉的直达心脏。

        楚北翎的，永远炙真诚。

        邢禹看他心不在焉，挑挑眉：“在想什么？”

        邢禹抿着唇缓着呼，起伏，他指腹抹了楚北翎尾，而后慢慢去，捧住他的脸颊，非常用力地吻住他。

        室安静的只剩接吻时，交错的呼声，声。

        邢禹一咬在他结上：“抱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