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的冲动过去之后，那气也顺着散了，毕竟别人怎样跟他没关系，他也知自己刚刚算得上是多闲事。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教我冰，难都是为了这个问题？”孤爪研磨很小声地叹一气，开了个小小的、听起来不怎么好笑的玩笑，然后小声嘟囔，“你还记着他们啊。”

        这样的程度还没对他造成什么伤害――至少在遇见望月空铃的那天之前是这样的、要去对抗会很麻烦，还会引很多人的注意……

        受到伤害就要反击，他决不允许任何人让他吃了亏还能全而退，不对方人数是多是少――他一直都是这么的。

        是这样的原因吗？孤爪研磨略略抿唇，想了想，组织了一语言。

        “有人在我的世界里路过，还丢了我一垃圾，然后就这样被旁边的警察抓走了……我除了遭受一场无妄之灾，在这之后不仅连人的面都没再见上，甚至连他们到底得到了怎样的惩罚都不知。我在意也是正常的吧？”

        “教我别的步法吧？我想试试。”

        对于孤爪研磨这个个来说，他当然有他的无数理由。

        “――你那天是怎样解决他们的？”

        孤爪研磨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开也只有一句话。

        这一实际上令望月空铃十分费解。

        “我跟老师讲了……他们过的一些事。”他说，“过就会有痕迹，这些很好找。然后他们得到了分和三个月的反思。”

        就在这时，望月空铃忽然问：“说起来，研磨。”

        但这些理由涉及到的东西、可能需要行更多解释的一些东西，又让他觉得，他没有必要对旁的少年和盘托。

        理由吗？理由应该是有很多的。

        对于对方这样的反应，望月空铃也没有，安安静静继续着自己的引导者。

        两个人就这样简单地完了一圈。

        “……”

        望月空铃眉拧起，想问‘那你呢，在这之前你对自己的遭遇就没有什么想法吗’，但是就在这时，孤爪研磨已经语气平淡地转移了话题，让他的问题一就错失了时机。

        在刚才那段话里，他比较在意另一个违和。

        “听起来，似乎不难？”他问。

        孤爪研磨脚动作微微一停。

        但他还是很在意刚才那件事，一边教人一边还在忍不住继续琢磨。

        “――研磨之前为什么不去呢？”

        “虽然说是反思，但毕竟是三了。所以最后变成了一周的回家思过，和三个月不许来排球。”

        “因为，在这之前，没有波及到你。”他的嗓音很淡，平铺直叙地描述，“所以我会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没有波及到他，所以觉得没有反击的必要？’

        为什么被欺负也不反抗呢？

        为了维持人设，望月空铃只好闭上了嘴，顺着对方的想法转移话题。

        说到这里，孤爪研磨抬起，像是在询问。

        所以，他也更加无法理解孤爪研磨的法。

        “老师虽然不怎么排球的事，但遇到这种况也不会坐视不理。他很生气，还想让他们来给你歉，但我想你应该不想听，所以擅自帮你拒了。”

        “是啊。”望月空铃很理所当然。

        到后面只是熟练的过程，望月空铃也没再声，孤爪研磨慢慢沉浸于动作的熟练中去。

        一般来讲，确实是最好不要替他人决定。但望月空铃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也没有把这段当成重，摆摆手就过去了。

        那种几乎有些咄咄人的气势只现了一瞬间。话音未落，他便重新绽开笑颜，“抱歉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之前他们也有针对研磨吧？”

        “那么――”望月空铃眯起。

        黑发少年幅度很小地了。

摔倒了还会吓得炸一般抓紧望月空铃的手，于是他也没有将手松开。

        面对这个问题，孤爪研磨沉默了更长时间。

        他们的速度不快，这时因为一个人的停顿，更是两人都慢了来。

        既然不难，在之前为什么不去呢？

        他对于校园霸凌算得上经验丰富，对他来说，哪怕鲜血淋漓也一定要在对方上撕一块。

        三年级因为升学方面的原因，一般都会早一退。在这样的基础上减去三个月，其实就基本等同于将人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