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严胜拍了拍袖上刚刚沾到的一灰，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只是觉得可惜。放心吧，我对摧毁木叶没有兴趣，也不会什么危害村的事。毕竟，从血脉上说，我也是宇智波的人。你把这孩交给我教导，我甚至可以留在村里。”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猿飞日斩的几不可察地一震，夹着烟斗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

        那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或者极其恐怖的熟悉事。

        在他记事起，那个名为宇智波斑的男人便已成为了一段尘封的历史，一个象征着力量、背叛与终结的传说。

        还不说呢？能说的，不能说的，你刚才当着佐助的面几乎全都说了。现在孩是晕过去了，醒来之后记不记得还两说呢。

        ――是的，严胜注意到了。

        猿飞日斩从来第一看到他时，那瞬间剧烈收缩、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的瞳孔，绝不仅仅是看到一个陌生人该有的反应。

        “我明白了。”严胜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他向前微微倾，那双深邃的眸仿佛能看穿人心，声音压低，清晰的传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你和他哥哥，宇智波鼬，了交易吧。宇智波鼬自愿承担起屠灭全族的罪名，成为叛忍，而交换的条件就是保全他弟弟宇智波佐助的命，以及在木叶的安全。”

        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定定的看着严胜，神深充满了震惊和审视。这个秘密，除了他、两位层顾问以及团藏，应该只有鼬本人知。

        “对了，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严胜缓缓说，“你，认识我吗？或者说，你在哪里，见过和我这张脸很像的人吗？”

        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尤其是已经开的佐助，绝不能落在外。况且他答应了鼬。那孩了如此巨大的牺牲，他不能对不起他。

        严胜仿佛看穿了他心的想法，说：“他今晚受的刺激太大，神濒临崩溃，醒来之后，这段记忆很可能变得模糊不清，甚至选择遗忘。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但是――”他话锋一转，“如果我不在，没有人引导和安抚他的神，或许他的记忆就会变得异常清楚，而且会固执的认定某些事实。比如，木叶层，才是覆灭宇智波的真正元凶。”

        严胜问：“这重要吗？”

        好一会儿，猿飞日斩缓缓吐一白的烟雾，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探究：

        “别把什么人都当成白痴，”严胜直起，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这事，结合现场的况，木叶反常的沉默，以及你对这孩微妙的态度，随便推理一就能知了。斩草除是常识，唯独留他，必然有不得不留的理由。”

才是此地的主人。

        话音刚落，严胜忽然想起什么，饶有兴致的再次打量起猿飞日斩，尤其是对方那双虽然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睛。

        猿飞日斩被戳中心事，愁容更甚，狠狠的又了一烟，白的烟雾几乎将他布满皱纹的脸庞笼罩。

        “你到底想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嗯，我保证，不会把你们那些小秘密说给他听。”

        他没有回答严胜的问题，但那双苍老的眸中闪过的复杂绪，已经给了无声的答案。

        猿飞日斩其实没见过宇智波斑本人。

        “只是觉得，宇智波的血脉就此死绝，有些可惜而已。”严胜淡淡，“既然你们木叶如此不待见宇智波，排挤，还这场清洗，那不如把这最后的孩交给我。这样也给你们省了一个大麻烦。”

        “你好像从来看到我的第一起，就很在意我的脸啊。”

        猿飞日斩沉默了，摇摇：“确实，到了这一步，已经不重要了。”他咳嗽两声，用烟斗指了指被暗抱着的佐助，直接切心，“你的目标，是他？为什么？”

        “我不知你是谁。”他的目光锐利的看向严胜，“但我看得来，你一定是宇智波的人。可我在木叶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你你，是落在外的宇智波？”

        “你威胁我？”猿飞日斩的声音沉了来，带着火影的威严。

        猿飞日斩陷了沉默，房间里没有开灯，烟斗中明灭的火光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

        “不行。”猿飞日斩断然拒绝，语气不容置疑。

        猿飞日斩脸上的肌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