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用灵力化他，最终小太岁也变成了小白鹤，不过年岁幼小，还是一个白绒团，扑扇着短小的翅膀，义无反顾冲向那只优雅漂亮的白鹤。

        “师父别走……”

        姜予安亲自动手，封住小太岁的灵窍。

        这个过程异常痛苦，还需要小太岁合，相当于自绝天资，小太岁非常能忍痛，面未变，只在祝长生形破碎的那一刻，直接扑过去，什么也顾不得了。

        姜予安一怔，不由生一个养孩真麻烦的念，小太岁好不容易才能得到人，现在又想去当鸟……他当得明白吗？

        师父飞走了他不放心，如果把师父关起来养，他更不忍，要是他也变成白鹤，跟着师父，就不用担心师父的安危了！

        鹤影渐渐消失在山林中，一大一小异常和谐。

        “好。”祝长生笑了笑，像他这样作恶多端的人，大抵是没有转世的。而且他的魂魄早就支离破碎，一旦消失，就是真正归天地，化为游尘。

        小太岁睛倏然亮起，抓紧了姜予安的衣袖。他当过人，当过神药，没有当过白鹤，不知用翅膀飞行是什么觉？真的很想试试！

        祝长生怔在原地，轻轻梳理羽，等小白绒团贴上来，他立刻走了两步，试图避开小幼崽。

        姜予安越来越擅长合了，上个世界过林皎，这个世界过脖，又破破烂烂的祝长生。

        姜予安终于手，将祝长生剩的残魂拘起来，与小太岁舍去的力量一起，化成一个新的生灵。

        小太岁知师叔与常人不同，说不定求一求真会答应他，抓住姜予安的袖晃来晃去，哀求：

        “好。”姜予安看着小太岁明亮欣的睛，最终没有拒绝他。万有灵，人也是万之一，白鹤至少自由，验一番未尝不好。

        小太岁没说完，脑袋瓜就挨了一记。

        “师叔，求你。”

        这样微弱的魂魄，无论如何也无法维持人形了，究竟变成什么，倒不好说。

        “总之，你就答应我吧，我已经想好了！”

        最终，祝长生也默认了这个幼崽的存在，垂给他梳理羽，姿态生疏，但非常温柔。

        姜予安低看去，原来是一条大银鱼，看起来十分鲜。影也跟着看，鱼只有一条。

        “师叔，我当人也是一辈士，整天念经多没趣啊，当鸟就不一定了，想在谁……”

        祝长生虽然不知世事，小太岁应该会记得，而且他不人了之后，会是一只少有的健壮白鹤，哪怕在野外也不必担心他们的安全。

        围绕着祝长生的白光渐渐消散了，原只剩一只优雅尘的白鹤，神清冷，略有些陌生的看着他们。

        小太岁主动黏上去，死死跟在祝长生后，不祝长生去哪个方向，他都要跟着。

        “师叔，我就是说说……”

        小太岁不顾一切，试图将祝长生留住，把本残留的力量尽数散去，却拼不好祝长生的魂魄。

        “我以后还当师父的徒儿。”小太岁中泪，认真说。要是有转世，他还要跟着师父，师父什么，他就什么。

        他知小太岁是个聪明的孩，不需要他心，只是仍然放不，想多看他几。

        姜予安正打算离开，一白影飞来，抛一样东西又飞走了。尚且飞不起来的白绒球跟在白鹤后追着，叽叽叽叽，仿佛在让他飞慢。

        姜予安看着不停掉泪的小太岁，这个孩再怎么痛也能忍着，只要是涉及祝长生，就哭个不停。

        姜予安摸了摸他的，小太岁本仍然是一团太岁，没有定来之前，不是变成孩童，还是变成一只白鹤，都是可以的。

        “白鹤长寿，飞得也快，倒是不错。”姜予安从这只白鹤上看到了祝长生的影。

        “师叔，求求你，我以后一定会飞回来看你的，还给你带礼！”

        “只要师父能好好的……”小太岁并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他活过也死过，反而看淡了生死，只希望师父能有个来世，不要落到魂飞魄散的场。

        “你以后会弱些，寿命也比常人短上许多。”

        “师叔，谢谢你给我烤鸡吃，那是我一辈吃到的，最好吃的鸡……”小太岁满激，最后抱了姜予安一。

想修，随便你什么都行。”祝长生有很多话想说，真正到了离别的时候，却说不什么。

        “我想跟着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