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磊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嗯，顾副支队，你也早回家吧。”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两声，何让尘愣了，随即疾步走到门边打开：“顾警官。”

        夜如墨，雨丝如织。

        顾岩怔了，但一秒就毫不客气地坐了。

        “嗯，你和贾萱萱明天就可以回家了，不用住在这里了。”顾岩把手里饮料瓶放在桌面，补充，“凶手已经抓到了。”

        “嗯嗯……”蒋磊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猛地一抬：“去宾馆嘛？你不回家啊？”

        “那么快！厉害啊，顾警官，不愧是我心中buff叠满……”

        “嗯？问你话呢。”

        此刻两人虽然都是坐着，但椅比床一截，再加上顾岩本就比何让尘，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度落差。

        双人间的房间还是蛮大的，最起码比上一次何让尘住的要大很多，毕竟上一次窗打开是过呢，这次是街了。

        “那你说说看，是哪些？”

气认真，“老蒋，你在派所呆过，接到那种醉汉欺负女的还少吗？他们能准地在人群中选中一个‘可以欺负’的对象，他们真的醉了吗？”

        顾岩双随意岔开，手肘自然搭在大上，上半又前倾了些许，缩短彼此对视距离。这样的姿势，他完全就是把何让尘锁在了这一小块床沿的地方。

        “我不知你用什么方法查我住的地方，但是，我警告你，立刻！”

        然后他回了个【快结束了，十分钟左右到。】

        何让尘必须要微微昂才能对上顾岩的视线，他没想到会被追问这个问题，混地说：“就很多啊……累加一起了。”

        咔哒门被关上，顾岩挑笔的影已经现在走廊深——

        “什么buff？”顾岩打断他，然后单手把椅一拽，椅在地面上生生转了个半圈，面对面看着床上的人问，“嗯？”

        蒋磊愤愤“哼”了声：“我都数不清多少！”

        何让尘【报备一，顾警官，我买好饮料了，我等你来拿哦。】

        这虽然是问句，但其实非常平缓甚至有些柔和，一都不像是雷厉风行的顾警官在审问时的状态，也和更早之前在电梯旁边质问何让尘手上伤疤时态度截然不同。

        顾岩随手一指观察室敞开的大门：“随便让一个我们女警穿着警服在街上走，你看那些所谓的醉汉敢吗？”

        “我不回家，要去趟宾馆。”

        顾岩接过拧开喝了一。

        何让尘站在窗边凝视着外面不停摇晃地枯枝，深蓝玻璃映他冰冷的表和耳边举起的手机，少顷他语气淡漠地说：

        “祁墨，现在开我家楼，不然我就报警。”

        何让尘骂了一句：“神经病。”便挂了电话，然后他盯着通话记录那串陌生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拉黑，动作利落得像是在置什么脏东西。

        何让尘表早就和平时一样，丝毫看不前面在窗边打电话的冷淡，他转走到桌边拿起一瓶海盐味的气泡：“不知你喝什么，就买了我喜的味，算是谢你的大红包。”

        何让尘拉开椅屁刚刚坐，猛地又弹起来，把房间唯一的椅往顾岩的方向推了：“你坐，我坐床边就行。”

        何让尘莫名脑一乱，脱而：“职业啊，长相啊，条件啊，各项都是满分啊，随便叠加一，就是很完的人设了。”

        “好早回去休息吧。”顾岩掏手机解锁，查看了前面发的微信，有一张气泡照片，和一条文字信息。

        毒散谜悬;心旌摇【二】

        何让尘大抵是已经冲完澡了，上只穿了搭的卫衣，把酒店拖鞋一脱，盘坐在被上：“顾警官，你微信说结束了是什么意思？案吗？”

        电话那传来模糊的男音，祁墨像是笑了：“小何老师，嘛偏偏对我那么冷淡呢，你对我妹妹不是很温柔的吗？”

        “哎。”蒋磊沉沉叹了气。

        何让尘觉得自己后背都不自然紧绷了，浅瞳孔里映着灯细碎的光和顾岩的面容，像被惊动的湖面似，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声音。

        顾岩把雨伞放在过：“嗯。”

        “小何老师，我只是有话想跟说罢了。”祁墨像是完全没听懂何让尘的话似，“我都等你一天了呢……”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