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惊讶的模样，李主任继续说：“你老师说你上次去他那儿抱着你师母的狗不撒手，不知是去看他的还是去看狗的。”

        台面上她昨天充当牙杯的一次杯不见了，他的黄牙杯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印着线条小狗的牙杯。

        厨房冰箱上多了几枚冰箱贴，少女樱排成一排，手中握着法棒。鱼缸里的金鱼缓缓游动，她给沈骓买的拖鞋已经到了，和她的并排摆在鞋柜底层。

        “去，用你记着，”李主任转看程果，乐津津的模样，“小程喜狗是吧？”

        之前放在里面的一双男士旧鞋也不见了。

        卫生间是“重灾区”，他的剃须刀、须后、洗面啫喱等等等等有的整齐地摆在台面上，有的和她的挤在挂收纳架里。

        程果顺着他的神看过去，李主任正关上自己办公室门往这边走。

总结，挂断后程果给于慕英拨过去说程复言订了餐厅的事，于慕英沉默了一会儿，没说什么把电话挂了。

        也因此能全神贯注地寄工作，把沈骓赶脑海。

        餐桌上铺上了一张蓝白格的餐布，边缘缀着几颗鲜艳滴的红樱桃，花

        那次是郭树谱动了个小手术，她跟师哥师们一起去探望，她怕郭树谱唠叨她，三个小时里去溜了两次师母的萨摩耶。

        客厅地毯上多了一个茶杯脚蹬，清新的蓝黄，沈骓的手机正放在上面，嗡嗡震动着。沙发上多了几只抱枕和玩偶，绒的饺、带着长兔耳的方枕、吐着眯笑的萨摩耶。阳台原本闲置的一角多了一张矮桌，两个蒲团丢在桌旁，消失的玫瑰花就在矮桌上。而她的书桌这边，座椅里被放了一只摩靠枕。

        “……没有这么夸张。”

        不知其他离异家庭中女的受，程果每次在中间传话只觉得累。

        推开门，餐桌已经收拾净，她这才注意到门时察觉到的那不同。

        各个房间的垃圾桶净净。

        她扬声喊“沈骓”，没人应，加快脚步去了厨房。

        手术结束时已经午两，程果吃上了李主任上次欠的“夜宵”，刘学谨替她打抱不平，“今天又欠一顿。”

        瓶里的玫瑰不见了，粉满天星撑满瓶，不对，花瓶也换了，玻璃成了白瓷。

        “那你完了，”刘学谨给她使了个，声音压低，“主任今天这台手术缺个二助。”

        打开鞋柜，她昨天收去的黑拖鞋不见了。

        声音在狭窄的楼里回盘旋。

        程果拉开柜门，她昨天收去的粉牙杯不见了。

        李主任今天这台手术的二助家里有急事来不了，程果被抓了壮丁。

        还有一篇文献没看，刚刚吃火锅后上一味，她将手机放在桌上，打开衣柜，几条睡裙被她整齐地挂在一侧，她摘昨天那套睡衣准备去洗澡。

        住院办公室时正巧碰上上次手术的一助刘学谨师兄来，他退回去看了一门那张桌上的排班表，“今天不是小夜班吗？”

        “小程来了，正好要打电话找你，今天上午没事吧？”

        门的人着一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看到敞开的柜门后唇角垂去，神也暗去，“我想让你看我一。”

        每次一

        一火气直往上，程果第一次生让沈骓住来是个错误决定的念，她的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后传来开门声时回过，压抑不住恼怒，“沈骓，你到底要什么？！”

        原本平静的一成不变的生活好像被搅翻了，一焦躁的绪缓慢爬上心，程果来转了一圈，发现了更多变化。

        “是，”程果浅笑，“在家没事，想过来看资料。”

        快到天明时程果才睡着，闹钟响起时起床，早饭已经准备好，沈骓不安的目光频频望向她，程果心里被无力占据着，安静地吃完这一餐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