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的车又赶了几日的路，终于抵达齐南一带，叶辞川勒驻足，回向后方的车望去，见叶隐缓缓掀开车帘，从车俯走。

        当年他是怜悯之心作祟，救了长安。长安将他视作恩人，总扬言要报答，可如果不是因为有长安，他本持不到现在。

        清查

        叶隐在逐渐密集的吻中纵容地交了主动权，仰着尽力回应，双手紧抓着叶辞川的衣襟，堪堪站稳形。

        叶辞川眉微挑，反问：“左清川到底都教了你些什么？”

是真实存在着的。

        ――

        哭吧，在这喧闹的雨夜，反正无人听，反正无人应。让所有的仇怨化作丝线将他们的命运紧紧相连，努力攀附着彼此，在这一望无际的汪洋中成为对方唯一的牵绊。

        倚靠在房梁上浅眠的戈绥忽听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当即睁开双，见叶辞川从自己的房间走，纳闷的问：“你昨晚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戈绥悻悻地挠了挠，心中腹诽：昨晚他真没看见二主是什么时候回房的，还以为是睡在主房中了，难他想错了？

        一场庆都事变，他失去了一切，忘却了前尘，本该如沉溺于无尽深海，永无依伴，可一枯木漂来，将他从冰冷彻骨的海中托起，让他有了活去的望。

        后退无路，前方迷障，但知晓有人是与自己同行的，就没那么难过了。

        他有好奇，但不敢问，于是憋着疑问默默缩回了角落。

        人在庆都还未睡醒的左清川猛地打了个嚏，一脸迷茫地看了看空的房间，翻了个接着睡去。

        他也曾有万里雄兵，可一朝更迭，全军覆灭。如今只留他一人如浮木漂萍，在无尽的海面游，等待着属于他的腐朽与终结，却因救了一个人，再次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叶辞川闭着小心试探，在明确叶隐并不抵后，手掌轻抚上他的脖颈，拇指过了结抵着他的巴，驱使叶隐仰起来回应自己。

        “锦衣卫和刑目的不同，我们就送到这儿了。接来的路，陆大人就自求多福吧！”叶辞川深望着叶隐，将一切祝愿藏于双目之中。

        翌日，天未大亮。

        他的渴求逐渐得到填补，一温和的力量包裹着破碎散的他，驱散了所有钻心的寒意。

        他死死扒着汪洋里唯一的浮木，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其实他也不是一无所有。

        究竟是谁救了谁呢？

        叶隐微张的双唇隐约尝到了几分酸涩，来不及也分不清这到底是谁的泪。

        他说着，默默抬向上望，主的房间就在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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