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天真的女孩是有特权的，可以以任何不尴尬的方式说起令人尴尬的话题。顾行香对哥哥的推测十分不满。她才从来没有想过嫁给都督！都督是好人，孩最清楚谁是好人，顾行香当然也知都督生得好看，但她才不是那么浅薄的人，她知自己年纪还小，顾寰倒好像不知。

        没有人比齐昭昀更清楚，这并非是因为他值得令人倾心，而是顾寰选择了自己。他简直招架不住，开始害怕起来，怕自己无法回报，或不能符合顾寰的期望。

        没有人这样珍惜过他。

        齐昭昀十分赞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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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行香那天晚上实在太困，又生着哥哥的闷气，对顾寰什么也没有说，就哼了一声。向齐昭昀转述的时候又想起来了，愤愤不平的抒发了一番自己的志向，提起哥哥的时候一副可的恼怒表：“阿兄就喜瞎心，他自己从来不知心自己，哼！”

        一次顾行香再见到齐昭昀，就毫不犹豫的把长兄卖了。毕竟顾寰也没对她说这话不可以对另一个当事人提起。

        顾行香的脾气不大像顾寰。顾寰看着是坦白直率的人，其实倒是十分柔，很少生什么人的气，也很少尖锐锋利的反对什么。大约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就已经不必时常疾言厉才能震慑他人了。和顾寰骑穿越人群的时候齐昭昀就知顾寰在旁人里也不过是又一个避让不及的达官显贵而已，只是齐昭昀对权力不够陌生。

        因此他看到了最本真的顾寰。

        齐昭昀确实觉得顾寰太容易心别人，却丝毫不觉得他自己也值得心。阿香转述的事放在其他人上多数都得有明显的反应，毕竟两相悦何其不易，然而齐昭昀毕竟并非常人，只有他自己知他愣了多久，又怎么忍住笑意的。顾寰从不在他面前太多孩气，却没想到他扭就去威胁阿香，把这事当真的模样又可又招人，好像齐昭昀真的人见人，连阿香还只是个孩，那事本是个玩笑也忘了。

        阿香是全家最小的孩，她大概也是诞生在穷困之中，但那之后没有多久顾寰就崭角，恐怕她是不记得了。她上面有的是兄，个个都在照顾她，这女孩自然也坦无伪，但和顾寰不同，她更天真，也更容易着恼。

        齐昭昀并非没有被人心悦过，他知是什么样，但那是因为他名声在外，世人仰慕他，但他从未接近过其中之一。他并不觉得自己珍贵若斯，值得那些追捧，也值得那些喜，何况是顾寰这颗心。小将军一也不懂得掩饰，满脸都是渴望，满心都是倾慕，好似一面澄澈的镜，照齐昭昀的形貌。

        何况要给一个人媳妇难不应该先让人家喜你吗？哪有想就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