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灵看看左右，凑近了告诉桑雀，“而且这次黔首军背后是鬼戏班联合云州那边在推动，云州不在乎玄朝百姓的死活，鬼戏班又是靠万民恐惧而壮大，这么打去，对云州和鬼戏班都是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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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三人找到一座废弃的驿站，暂时落脚。

        桑雀他们三人从这些逃难的百姓边经过，也只能甩动鞭，加快速度，她们救不了这些人。

        桑雀神微亮，认真聆听。

        玄玉依旧第一时间爬上房梁，占据制，给众人放哨。

        乔灵，“我自己就有一定的会，在一个人求生非常，又距离死亡很近很近的时候，如果我救活他，他反馈给我的香火力量其实要比其他被我救活的人一些。所以我一直觉得，一个虔诚信徒提供给鬼神的香火力量，还没有到达极致。”

        桑雀和乔灵闲聊，她有个问题很好奇，压低声音问乔灵，“乔，你说这样打去，玄朝百姓数量锐减，镇邪司在对抗邪祟恶鬼方面的实力也一定会迅速减弱，他们就不怕鬼怪灭世吗？”

        这一路上，桑雀每次遇到逃难的队伍时，都会默默把路周围潜伏的那些邪祟杀死，她这些事时没有说任何话，却都被乔灵看在中。

        乔灵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有一方非要打去，战争就不可能停止，不停止，就一定会大量死人。而且……”

        桑雀疑惑，“丞相不是还没死吗？活人也能成为鬼神？”

        现在因为战乱，连驿站也废弃了。

天由命。

        桑雀一副江湖人打扮，护着乔灵和夏蝉到无人的角落，升起篝火。

        乔灵并不知丞相曾是九歌一员，她轻声，“这个我也不知，但是我希望丞相能够成功，如果一个有理智的人可以成为鬼神，或许是百姓之福。我知你在疑惑什么，我以前也以为，香火只能靠百姓数量来累积，其实不然。”

        “鬼戏班和镇邪司，现在就像阴阳两面，镇邪司是阳的那一面，汇聚百姓香火愿力，鬼戏班是阴的那一面，汇聚百姓恐惧绝望。镇邪司现在供奉的丞相，君和寿佛，是阳面鬼神，鬼戏班供奉的戏神，是阴面的鬼神。”

        桑雀平时话不多，面冷，心却。

        只有战争结束，这些人才能真正地安定来。

        驿站的建筑还算完好，曾经这些驿站是行之人的生命保障，无论天灾还是鬼祸，驿站都会保证正常运转。

        驿站里有人，十几个，分成两堆，围着篝火，看他们的打扮和上的行，也是从别逃难而来的人，只不过他们不是普通的百姓，应该是某城镇里的商。

        夏蝉熟稔地找棍，在饼上淋一些，放在火上烤着吃。